据,实在是因为奴才好赌,何家给的钱实在不够,为了填补这个窟窿,这才打着何家的名义勒索!小人该死!是小人贪财!”他的头‘邦邦邦’的在地上磕着。
何怀仁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大人,是小人治家不严,管教不当,竟让这起子奴才钻了空子。小人愿赔偿方家五十两银币,全当补偿,若是以后这孩子想要读书习武,我何家必定负责到底,从今以后,就当自己儿子看待。”
封砚初也没想着今日就能解决此事,毕竟比起平静无波的漠阳县,只有让这水底的魑魅魍魉翻滚起来,才会有一网打尽的机会。
“没想到何家竟有此刁奴,那何乡绅以后这眼睛可要擦亮啊。”封砚初又换成一副笑模样。
“是,大人,小人以后必定严谨治家。”何怀仁赶紧再次行礼。
“罢了,这饭也吃了,本官便不多留,诸位自便。”封砚初说着就起身朝门口走去。
等穿上大氅之后,看向候在一旁,且无动于衷的何怀仁,像是想起什么,伸手道:“对了,你不是说要赔偿方家五十两银币吗?拿来!”
“哦……哦!”何怀仁这才反应过来,“小人这就去取。”
说罢,出门离开,没一会儿又回来,将一个盒子交给封砚初,意味深长道:“这是小人的赔偿。”
封砚初接过盒子一掂量,这里头起码有三百两,仿佛他今日就是来勒索的,“暮山,拿着。”
一直将人送出何家大门,何怀仁这才变了脸色,看向其余人,“宴已结束,何某就不多留诸位了。”
心中却骂道:什么侯门公子,还不是贪得无厌,打着为方家讨公道的名义索要钱财。
而这些人见此,也纷纷告辞,心里却在盘算着,怎样合理地给县令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