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这么说此事是假的?”封砚初面上看似带着笑,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禁心头一滞。
“自然是假的,我何家一向与民为善。”何怀仁心中暗恨县令不按常理出牌,更觉得对方为一个不足轻重的贱民出头,就是给何家难堪。
封砚初也没废话,对一旁的暮山道:“拿出来给何乡绅看一看。”既然今日要赴何家的宴,所以,昨日他早就让人去了一趟墩子家,果然翻找出一张借据和抵押的契书。
不仅如此,还朝其他向何家借钱之人打听了一番,并要来了各种契据,但此刻并不是将它们拿出来的好时机,所以,暮山只将其中两张契据拿到何怀仁眼前。
封砚初从中随意挑出一张,冷笑着,“借银十两,一年后还五十两,若按期未还,自愿将三亩良田抵押于何家。”
又捻起另外一张,“今方大有借何家银五两,麦一斗,半年后,还银二十五两,还麦三斗,若到期未还,则拿妻女抵债。”
“何怀仁,你还真是致富有方啊!就是外头的印子钱都没你狠啊!今日本官算是开了眼。如此,不知可否请何乡绅将人叫出来,也好让人家母子相叙。”
何怀仁立即辩解,“大人明鉴,这都是家中下人打着我何家的名义干的,小人实在不知。”随后朝一旁喊道:“还不将何二叫来!”
那个名叫何二的下人,刚连滚带爬的进来,就被何怀仁一脚踹翻在地,指着鼻子骂道:“好你个畜牲,我怜惜你家里都是老弱妇孺,让你替我管家,没想到你竟然打着我何家的名义在外头胡作非为!说!这方家母女现下在何处?”
何二眼睛一闭,心一沉,不停地叩头请罪,“请大人恕罪,奴才将那方家母女抓回来没多久,那二人就一病死了!至于这些契书和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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