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回过神,装作强颜欢笑,“没什么,绮儿你怎么来了?”
郑绮道:“想着回门看看,我带了宫里赏赐的绸缎,母亲挑两匹喜欢的,做几身夏衫。”
看样子,郑绮是听见了她们争吵,但不知道她偷换孩子,叶氏是她生母一事。
何氏松了一口气,虚心又问,“绮儿,方才我与你四妹妹争吵的事,你都听见了?”
郑绮颔首,做出一副为难的情状,“母亲,四妹妹怎么如此……未婚就与人珠胎暗结,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死吗?”
何氏脸色难看,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只能舔着笑容说,“你四妹妹就爱与人开玩笑,这没有的事。”
郑绮凝神郑重又说:“这事可马虎不得,方才的争吵,院里的下人都知道了,请个大夫来,给四妹妹把把脉,是真是假便知道了。”
何氏皱眉不悦,自己的女儿,她了解,真要是传出去,郑家何家脸面都得抹黑,女儿的名声一辈子就毁了。
“你也会岐黄之术,给你四妹妹把一把。便知真假。”
何氏看向郑绮,眼神示意她。
郑绮上前,伸手拉过郑绢的手,伸出两指把脉。
脉搏有力流畅,像珠子一样流畅,有孕二月了。
何氏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看向郑绮的眼神有些焦急,只要没怀,一切都好说。
“母亲,不如圆了四妹妹的心愿。”
何氏眼神倾颓,整个人变得恍惚无力。
怀了,坏了!
郑绢收回手,淡淡道:“母亲,还是早些准备,免得到时候让人看出来了,你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何氏咬牙,恨声道:“做梦!”
郑绢挑眉,转身离开,他可不管母亲如何,她奔她的前程,势在必行,谁阻拦都不行。
何氏眼神阴冷,厉声道:“今日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半个字,否则卖你们去青楼为妓为奴。”
郑绮倒了茶自饮,院里的下人宣扬,可没说隔墙有耳的宣扬。
大哥一向不待见清落院,这会怕是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