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顾气得发昏的何氏,只道:“他是我孩子的爹,我爱他,我就只嫁他。”
“你……你……”何氏被气得浑身直抖,指着郑绢,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能如此不知……”
“不知什么,不知羞耻吗?母亲,”郑绢平静地冷笑,声音带着嗤笑,“我至少没有你那般虚伪,假仁假义,两面三刀。”
何氏眼神怔住,“你说什么?”
郑绢冷笑:“你当我不知道吗?你每每喊绢儿的时候,喊的是我吗?”
“你的大女儿,你给她想的名字就是绢儿,后来我也叫了这个名字,不过是后来你觉得愧疚,才给真正的绢儿改了柔奴。”
何氏脸色大变,眼神躲闪几许慌乱,不过很快镇定从容。
“原来你都知道了!知道我换……”
郑绢截了她的话头,“是啊,我很早就知道了。”
“毕竟你是我的母亲,我指责不了,可你不该把我当做你大女儿的替身,更不该让我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母亲,我恨你,你不如我所愿,我会更恨你。”
门外的郑绮将屋内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眼神掠过何嬷嬷。
何嬷嬷微微弯起眉眼,朝她轻轻点头。
不久前,何嬷嬷来找过郑绮,告诉她当年何氏如何偷龙转凤的事情,以及何氏如何命他在叶氏的药里添加夏枯草。
郑绮听完,心中升起一片恨意,但理智告诉她,此时不是发作的时候。
所以,她与何嬷嬷合作,何嬷嬷在郑娟身旁撺掇她多与汪文远私会,最好珠胎暗结。
何氏得知,自然是不乐意,想方设法会让郑绢堕胎。
届时她们在药中动手,郑绢一尸两命,何氏痛失爱女,再将她意外弄死。
“郑绮?”郑绢瞥向门外,认出那一片衣角。
何氏闻言,脸色大变,只觉得天塌了一般,失神地瘫坐在椅子上。
郑绮,那小蹄子该不会听见了吧?
“母亲与四妹妹争吵什么?”郑绮走进来,装作一副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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