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人。
“姐姐?”
宁姮的声音从隔间传来,“我在沐浴。”
沐浴……
秦宴亭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脚步发飘地走到隔间门口,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然后敲了敲门。
“那姐姐,我进来了……”
吱呀——门开了。
里面水雾氤氲,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不熏人,却醉人。
宁姮青丝披散,一条手臂搭在浴桶边缘,慵懒地朝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
秦小狗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几乎是当场起立,然后同手同脚地走过去。
噗通——
待走到浴桶边,还没站稳,就被拽了进去。
水波荡漾,荡起的水浪溅到了浴桶外。激动小狗瞬间变成落汤小狗,“咳咳……”
“是不是呛水了?”
宁姮道,“怪我,需不需要宁大夫给你做个人工呼吸?”
秦宴亭眼珠子一转,立马切换虚弱模式,倒在宁姮怀里,“哎呀,好虚弱,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姐姐,人工呼吸在哪儿啊?”
“这儿呢。”宁姮含笑抬起他的下巴,径直吻了下去。
……
正式成为正宫的第二天,秦宴亭故意把家里其他三个都叫来。
说是坐着一起喝喝茶。
其实就只为了让他们看他脖子上的暧昧红痕。
赫连𬸚和殷简懒得搭理,冷着脸就要离开,但某小狗已经自顾自表演上了。
“哎呀,姐姐手劲儿怎么这么重,都留下痕迹了……看来要好几天才能消呢。”
他摸着脖子一脸回味,突然做作地捂嘴,“瞧我,忘了你们还是处,根本都还没体会过呢。”
众人:“……”
赫连𬸚更是嫌恶,恨不得直接把人捆进麻袋里,狠狠揍上一顿。
一个大男人做出这副扭捏的死样,不是欠揍是什么。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找死。
殷简目光如刀,几乎要在他身上射出两个窟窿。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秦宴亭被吓得一哆嗦,却在下一刻挺起胸膛,“简弟,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是你姐夫,你应当要尊敬我。”
“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去告状!”
殷简冷笑,“你最好保证阿姐对你始终如一,否则——”
他绝对弄死他,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