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已,眼眶都红了,“我已经很努力在长身体了,腹肌也在练,不信你摸摸。你想怎么玩儿,我都可以配合你的……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宴亭,这不是你的错。”
宁姮摸摸他的头,“是我太博爱,这是本性,改不了的。”
她顿了顿,“其实,你是镇国公的嫡子,前途无量。当初同我在若县成婚,盛京也没人知道,如果你接受不了……”
“能接受!”
听到她都已经快要撇清关系,秦宴亭哪里还能坐得住。
他噌地站起来,瞪着其他三个,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能!接!受!”
如此就皆大欢喜了。
但秦宴亭还有话说,“姐姐,我才是跟你正经拜过堂的。今后,你一定要维护我的正宫地位,不能让他们越过我去。”
正宫地位?
宁姮嘴角微抽,“行。”
秦宴亭这才满意地挺了挺胸膛:“既然姐姐都这样说了,那么,作为正宫,等会儿我就把大家的职责以及侍寝日子安排一下。”
陆云珏温声问,“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秦宴亭下巴微抬,十分傲娇,“这是正宫才有的权利,小妾没资格过问。”
赫连𬸚伸手就要削他,“在朕面前放肆,你活腻了?”
秦宴亭立马认怂,躲到宁姮身后,探出脑袋告状,“姐姐,你看他!好粗鲁的呢。”
众人:“……”
亏他也好意思自诩是正宫,这勾栏样式,简直比外面青楼里的还专业。
……
侍寝表出来了。
除了秦宴亭满意,其他三个都有话说。
一月三十日,他给自己排了十二天,宁姮休息九天,剩下九天三个人均分。
再是厚脸皮,都没这么不要脸的。
当然,最后是被赫连𬸚和殷简强压着,将那份表重新改过,才算了事。
陆云珏便坐享其成了。
孩子都四个月大了,除了赫连𬸚有实实在在的“经验”,其他三个还等着破/处呢。
宁姮自然不会厚此薄彼,按照他们几个商议的排班表,一个个来。
第一个自然是正宫。
侍寝当天,秦小狗把自己洗刷得干干净净,又十分心机地抹了些香膏,让自己跟那些臭男人区别开来。
“姐姐,我来了。”
秦宴亭苍蝇搓手,满怀期待地掀开床幔——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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