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高,腿脚不便,加之路途遥远,所以才不能及时赶到。”
赫连𬸚笑得意味深长,“这岂非要在大喜事上留下遗憾?”
“幸好,朕最喜成人之美,已帮你通知了镇国公夫妇。算算日子,这腿脚不便的二老,今日便能到了。”
帝王似笑非笑,“秦公子可感到惊喜?”
秦宴亭目眦欲裂,“陛下,你——!”
要让老头知道他擅自与姐姐私定终身,还成了赘婿,那简直是灭顶之灾!
如果是别的,秦宴亭早就屁股抹油,一溜烟跑了。
可明日便是大婚,他怎么能走?
“看来秦公子已经高兴得忘了形儿,不过不必谢朕。”
赫连𬸚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热茶,“大婚是喜事,朕只是不希望你抱憾终身,那得多后悔啊。是”
假惺惺,假模假样,卑鄙无耻,可恶下流!
秦宴亭一口气在心底骂了赫连𬸚八百遍,恨不得直接犯上。
真的很欠揍欸有没有。
宁姮却抓住重点,“你父亲是镇国公?”
她是知道秦宴亭不是若县人,也不是周边几个县的,但也没有追根究底。
只要身家清白,不是那等作奸犯科之徒就行。
却没想到,家中老父还是个当大官的。
“姐姐,我不是故意瞒你的。”秦宴亭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姐姐最厌别人欺瞒,如今自己却犯了忌讳。
他握紧宁姮的手,十分紧张,“其实我在家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我爹一直嫌弃我烂泥扶不上墙……我怕你在意,才没提起,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赫连𬸚慢悠悠地补刀,“镇国公为人古板,最重规矩体统,若是知道儿子私自入赘……”
秦宴亭狠狠瞪了他一眼。
到底能不能闭嘴,不说话也没人拿他当哑巴的!
他不能当赘婿,那皇帝可以吗,满朝文武还有太后会答应吗!
旁边的陆云珏很想插一句,他们不能当赘婿,但是他可以,母亲从不在意这个。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