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只是把这场婚事当成一个遮掩,但这些时日,身边仿佛多了只小狗。
少年赤诚热烈,眼睛永远亮晶晶的。
加上他年纪小,精力无穷,时不时给自己来点小花样,连阿娘和阿婵那边也不曾落下。
见到冯叔搬重物,十分有眼力见儿地凑过去帮忙。
小狸那边他也时不时开个小灶,成功俘获一颗老虎心,经常嗷呜嗷呜地跟在他屁股后面。
大家都已经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这位姑爷。
渐渐的,宁姮也觉得不错。
或许,慢慢相处下去,真的可以把日后再说中的“日后”从名词变为动词。
年纪小好调教,某些方面肯定也很鲜嫩,她就喜欢新鲜的。
宁姮摸摸他脑袋,“放心,不笑话你。”
今晚睡不着的何止秦宴亭一个。
饭桌,三个男人心思各异,但心里都在琢磨同一件事。
如何在不影响宁姮的情况下,让这桩婚事进行不下去?
就在这当口,赫连𬸚幽幽道,“早就听闻,洞房花烛乃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想必秦公子也十分重视明日的大婚吧。”
秦宴亭有些警惕地看他,“这是自然,陛下此话何意?”
先前秦宴亭最忧心的就是赫连𬸚。
他是皇帝,一声令下就可以毁了他的名分,只是顾念着姐姐身怀有孕,才不敢轻举妄动。
但秦宴亭还是担心这人心里憋着坏儿。
赫连𬸚唇角微勾,“既是人生大事,那秦公子的父母怎么不见?明日的二拜高堂,该拜谁?”
陆云珏和殷简同时看过去。
宁姮也沉吟,她好像是没听他说起过父母来着。
秦宴亭身体一僵。
糟了。
这些日子他完全沉浸于当新郎官的激动亢奋中,完全忘了盛京的一大家子,也忘了他本来只是来若县游玩的。
阴差阳错接了那个绣球,才逗留这么多天。
嘶,老头恐怕已经派人来抓他回去了。
“怎么会,我肯定是通知了爹娘的,”秦宴亭梗着脖子,“只是二老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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