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尖里劝出来,不至于求死觅活。
如今看着不需要搀扶,也不用坐轮椅就能独自行走的表弟,心头还是有几分宽慰的。
宁姮的医术,可比太医院那群吃干饭的中用多了。
如果能把人拐回盛京,就很好了。
“怀瑾,你不要冲动,朕自会想办法。”
总有办法,能完美解决他们现在的尴尬处境。
陆云珏:“表哥,你想多了。我不过躺久了闷得慌,出来透透风……”
说罢,脚步坚定朝着宁姮走了过去。
走到石桌边,他微微垂眸唤了她一声,声音轻而温和,“……阿姮。”
今日陆云珏穿的是身淡青色的长衫,绣着暗纹,那腰身被掐得十分纤细,腰是腰,腿是腿的。浓密青丝被一缕含情春风吹拂,缱绻地从肩头滑落,加上那弱柳扶风的气质,当真是一道养眼的风景。
宁姮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你前天才吐了血,怎么不多躺着歇会儿?”
“不妨事,我感觉已经缓过来了。”
“坐下说吧,冷的话可以叫冯叔拿件披风过来。”
听她这么说,陆云珏的心湖泛起涟漪,一圈圈漾开。
看来,阿姮还是在意他的。
“前日有所失态,让你见笑了。”
宁姮对美人向来是很宽容的,自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无妨。”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陆云珏耳垂微微泛红,“我姓陆名云珏,字怀瑾,今年二十一。”
“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宁姮道,“好名字,像你这个人。”
陆云珏弯了弯唇角,“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姮娥奔月,清辉照人……”
他们两个聊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浑然忘却旁边还有两个人。
正宫小秦十分不满,扯了扯宁姮的衣袖,“姐姐。”
宁姮以为他有话要说,便侧过去,秦宴亭趁机抬头。
一个吻落在她脸颊上,发出“啵”的一声。
“你怎么光顾着跟外人说话?我才是你夫君,你要多看看我才行!”
有个年纪小的夫君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撒娇吃醋,宁姮感觉跟养了个弟弟差不多。
但阿简小时候也没这样黏人的。
她捏了捏秦宴亭的脸,“行,你是夫君,你了不起。”
对面,陆云珏神色如常,衣袍底下手却慢慢紧攥了起来。
赫连𬸚也表情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