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上眼睛,“表哥,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赫连𬸚跟陆云珏算得上是同病相怜,也就大哥不说二哥了。
出了房门,他站在廊下,不免感到几分滑稽。
以往,他跟怀瑾好得几乎穿同一条裤子,却没想到,到头来看上的女子竟是同一个。
裤子可以换着穿,甚至让给他都没关系。
但媳妇儿如何让?
不过……
赫连𬸚眸色沉了沉,当务之急,是先把秦宴亭那个碍眼的给解决了。
还有殷简,看着就妖里怪气,阴恻恻的,更加碍眼。
……
在金钱的加持下,全家对于赫连𬸚和陆云珏的入住接受良好。
有钱就是大爷。
上次他出手那般阔绰,如今自然不会亏待。
可令赫连𬸚没想到的是,他让暗卫去查慧通大师的批命,却查出了惊人的真相。
宁姮竟是平阳侯府的真千金。当年侯夫人生产,不慎被接生婆子调换,致使鸠占鹊巢。
假千金堂而皇之地住在侯府,锦衣玉食,真千金却流落乡野,过着——
“姐姐,张嘴。”
庭院中绿树浓荫,宁姮悠闲看书,时不时张嘴吃下秦宴亭喂来的水果,脚还踩在胖老虎头上。
好吧,赫连𬸚也无法睁眼说瞎话,因为这人过得比谁都惬意。
只是有一点……
前段时间慧通大师说怀瑾跟平阳侯府的嫡女乃天作之合,冲喜可有一线生机。
说的不就是宁姮?
怪不得当时慧通大师一再强调,说冲喜之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他当时觉得全是屁话,没有理会。
可如今,事情真的变得有点棘手了……
明明是怀瑾的妻子,现在却变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况且,她腹中还揣着自己的孩子……
赫连𬸚捏了捏眉心,当真是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思绪纷杂间,余光突然瞥见旁边的门开了,一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怀瑾,你能自己走了?”
“嗯……”陆云珏点头,目光却越过赫连𬸚,落到宁姮身上。
目光灼灼,含怨待诉。
赫连𬸚哪怕瞎了就知道他在看谁,既叹气,又无语。
他分明才见过宁姮一次,为什么能爱得这么迅速?!
可怜景行帝自己都是苦主,却好说歹说,劝了陆云珏两天,终于把人从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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