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看着就是双生兄妹,他先前又不是没见过阿婵。
这人一副自己就是自己姐夫的模样,哪里明显了?
但赫连𬸚还是松了手。
德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宁姮作揖,“您就是百草堂的神医吧……我们少爷此番前来,是为了表少爷的病,劳烦神医给瞧瞧!”
幸好有靠谱的德福,将事态拉回正轨。
宁姮随意扫了眼那担架,有几分稀奇,“你们家还真有其他半死不活的啊?”
全家都找不出个康健人,多稀奇。
“阿简,让他们进来吧。”
金主临门,又可以多坑一笔了。
殷简这才侧身让开,看赫连𬸚的表情依旧像条阴冷毒蛇。
赫连𬸚才懒得搭理他,再怎么,都不过是个弟弟。
仅此而已。
……
陆云珏被抬到了殷简的房间。
本来宁姮是打算把人放到自己房间的,她没那么多讲究。但比起自己的床被外人睡,还是阿姐的房间被玷污更难让殷简接受。
人搬到床上后,宁姮坐下来,将手搭在他脉上,视线却紧盯着陆云珏的脸,久久没有移开。
见她神色凝重,德福急得直搓手,“神医,咱们表少爷还有救吗?”
宁姮换了陆云珏的左手继续把脉,拧眉不语。
德福心里一抖,“神医,您别不说话啊,这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治?”
就连赫连𬸚也皱眉,“难道怀瑾的身体已经回天乏术?”
当初自己那陈年蛊毒,她二话不说都治了,轮到怀瑾,就满面愁容……
这实在无法不让赫连𬸚多想。
“只要还有一点希望,咱们都尽力去试,钱财、药材都不是问题。”
片刻后,宁姮才收回手。
“他这毒是少时中的,毒入肺腑,身体器官的机能已经损耗殆尽。想要完全康复,是不可能的。”
又多看了眼陆云珏的脸,叹了口气,“若早几年过来,希望还大些……”
德福脸色煞白。
宁姮又道,“我可以让他醒过来,但无法保证能活多久。好好养着,三五七年应当不成问题,后面就看他造化了。”
这也比赫连𬸚预料的好太多。
毕竟太医们都说可以准备后事了,要是能多活三五七年,指不定还能遇到别的机遇。
刚才看她那表情,还以为是不行了呢……
宁姮为什么愁眉不展?当然是在悔恨。
这苏临渊长得就已经远超常人水准,但他表弟竟丝毫不逊色。肤白貌美,清隽出尘,好一个貌胜潘安的病美人。
实在是……符合她口味极了!
如果先前遇到的是他,那还搞什么绣球招亲?直接让他“以身抵债”,偿还药钱。
这样几年后没了,她也就顺理成章成了寡妇。
可惜,来晚了几天。
她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身上多了个黏皮糖,怎么扯都扯不掉。
老实的女人怎么能惦记外面的野花呢?看看就得了。
唉……
宁姮只能带着遗憾,起身去旁边写药方,赫连𬸚也跟了过去。
早就看出这人不安分,殷简也阴着脸跟了过去。
左右为男的宁姮:“……你们要干嘛?”
几月不见,她依旧容光焕发,甚至脸颊红润,多了几分丰腴的风韵,看起来过得十分滋润。
赫连𬸚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听说,你要成婚了?”
宁姮边写方子边点头,“嗯,你跟你表弟来得正是时候。过几天正好可以吃顿喜酒,就不收你们份子钱了。”
赫连𬸚一把攥住宁姮的手,嗓音艰涩,“那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了?”
殷简早就看他不顺眼,冷声道,“放开。”
“把你当什么……”
宁姮被问懵了,“额……曾经治愈的病人?”
她抽了抽手,没抽动,叹气,“苏公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都把你治好了,也没什么后遗症,不存在过了这么久还来医闹的吧。”
“曾经治愈的病人?”赫连𬸚喃喃重复着,眼尾猩红。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我之间发生过的那些恩爱缠绵,你现在的丈夫也能接受?!”
殷简眼底杀意暴涨,阴恻恻道,“原来是你。”
他就说,怎么都找不到那该死的登徒子,如今竟然直接送上门来了。
找死!
宁姮先摁住了殷简的手,眼含警告,“阿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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