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死在廷尉府大牢?”
“父皇!”
这话一落,昭明初语带着不容退让的执拗:
“他们是他们,可上官宸是儿臣的夫君!是儿臣的驸马!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在那种地方受苦?!”
“父皇驸马有洁癖,廷尉府那大牢是什么地方?阴冷潮湿,一股子霉味混着腥气,别说让他在里面待几天,就是待一刻钟,他都得浑身发痒,难受得睡不着觉!”
“更何况,这次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原本是冲着二皇兄去的,是驸马硬生生插了一脚,坏了他们的好事!江海庭、苏耀阳那群人,恨他恨得牙痒痒,好不容易把他送进去,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景昭帝看着自家女儿这副豁出去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气的是她为了个男人在这质问他,疼的是,他捧在手心里娇养的长公主,因为一个男的那么伤心失态。
他叹了口气,从上面走了下来,走到昭明初语面前。
“行了”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帝王威严,只剩下一个老父亲的无奈。
“岁安,听话,这件事你不能管,懂吗?你一出手,就不是上官宸一个人的事了,到时候不光救不出他,连你自己,连整个长公主府,都得被卷进这浑水里。”
“朕在这里给你保证,上官宸一定能安然无恙地从廷尉府出来,一根头发都不会少。朕说话算话。”
景昭帝看着她这副样子,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又带着点默许的纵容。
“还有,你私底下做的那些,没做完的事,该往下走就往下走。事情既然已经做了一半就不要半途而废,其余的事情,父皇会替你处理”
明德殿的暖阁门掩得严严实实,里头父女俩争执的声音却还是压不住,断断续续飘出来,一句比一句冲。
站在外面的无庸跟司空镜,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进退两难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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