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方被她打得一声惨叫。
陈长青虽是大男人,可长得瘦弱,在城里又是教书的,手无缚鸡之力。
乔星月可是走南闯北,治过不少流氓。
虽是怀孕了,可这一铲子下去,陈长青的手臂都快断了。
几个娃闻声赶过来时,已见陈长青落荒而逃,狼狈的身影越跑越快。
谢致远关切道,“四婶儿,那个知青欺负你了?”
“他敢!”乔星月没在娃娃面前们多说啥,“没啥事,婶不可能让他欺负,赶紧去收玉米,一会儿回去吃大肉包子。”
谢致远还是担心。
如今这娃已经一米五多的身高,早就是个半大的人了,瞧着陈长青落荒而逃的场景,定是猜出些什么。
他紧紧握拳,“这知青不是啥好东西,婶,我让四叔去打断他的腿。”
“别告诉你四叔。”乔星月吩咐着。
谢中铭是个理智的人。
但有人敢这么调戏他媳妇,他肯定会真的打断陈长青的腿。
到时候少不了被批斗,陈长青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他们没有证据证明陈长青调戏妇女,谢中铭又打断陈长青的腿,肯定会被民兵队的人带走。
这下放人员的身份,本就带着标签,是改造的对象,处处低人一等。
她不想再让谢中铭因为她,再出啥事。
她蹙眉想了想,“致远,你四叔的脾气你肯定知道。他要真打断陈长青的腿,是会被民兵队带走的。陈长青确实不是个东西,但我们要智取。”
她摸着致远的脑袋,“致远,你相信婶不?”
谢致远用力地点了点头,“信!四婶是我们整个大家族中,最高瞻远瞩,最睿智的。”
“嘴这么甜!”乔星月开怀一笑,“既然你信四婶,就别告诉你四叔。这陈长青,我会收拾他的。”
这种有色心的猥琐男人,在乡下当知青,生理需要得不到释放,肯定还会再犯。
就算不打她主意,也会打别的女同志的主意。
她就不信,治不了这狗男人。
谢致远琢磨片刻后,对着乔星月信誓旦旦道,“四婶,那我来保护你。我长大了,我有的是力气。”
乔星月十分欣慰,“致远真的长大了呢!不过咱们不仅要有勇,还要有谋,不能只靠力气说话,要靠脑子。”
谢致远笑着点头,“四婶,我听你的,以后我绝不做个莽夫,要有勇有谋。”
她带着孩子有说有笑,半个小时的功夫,已经将晒谷场剥成粒晒得半干的玉米,全都收进了箩筐里。
然后用一张张大油布盖在上面。
又扳来石头,把油布压紧,以免被风卷走。
做完这一切,不远处响起乡亲们下工后,一路往回走,一路说话的声音。
奇怪的是,平日里乡亲们都带着欢声笑语,今天的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重。
原本应该各自回到自己家做晚饭的乡亲们,齐刷刷地来到了晒谷场。
他们或背着背篓,或拿着镰刀,站成一堆。
乔星月的眸光,落在朝她走来的谢中铭身上,“中铭,这中咋了?”
天色已经擦黑了。
晒谷场的玉米垛蒙着灰影。
谢中铭脚步沉地压起尘土和玉米穗,脸色沉沉,眉峰紧锁着,没应声。
他往日下工的温和笑意没了。
乔星月意识到肯定是发生啥事了,而且还关乎到他们家,“谢中铭,到底是咋了?”
“星月,今天整个生产大队,都在造你的谣。”
“星月,不过你放心,中铭已经把造谣的人揪出来了,以后没人再敢编排你。”
说话的,是背着背篓的沈丽萍,和拿着镰刀的孙秀秀两妯娌。
刘忠强的媳妇谢翠花走上前,抓着乔星月的手拍了拍,“星月,你放心,你刘叔肯定会替你做主的。”
这时,刘忠强严肃地瞪了王瘸子一眼,“还不赶紧跟乔大夫道歉。”
王瘸子拿鼻孔出气时,一副打死不认的死倔模样,“凭啥道歉,孙婆子说是我指使她造谣的,就真是我,她也得拿出证据来。”
刘忠强背着手,哼了哼声,“还要啥证据,你就是怕乔大夫顶替你村医的资格,才乱造谣。”
王瘸子一口咬定,“我没做的事,我不承认。”
刘忠强:“你要是主动承认,接受处罚,就只扣三天工分。要是有错不改,直接扣一个月工分。”
王瘸子扯着嗓子吼道,“凭啥?”
斗鸡眼的狗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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