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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的刀太慢了,一招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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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早已被闻讯赶来的守军围得水泄不通。

    当他们看到自己的主将,被人打断手臂,狼狈不堪地拖出来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陈锋走到府门前的台阶上,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士卒。

    他一脚踩在梁忠的背上,让他的脸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所有人都听着!”

    陈锋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整个广场。

    “此人雁门关副守将梁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保家卫国,反而克扣前线将士军需,虐待伤兵,罪大恶极!”

    “今日,我陈锋,以大明先锋大将之名,代天行罚,依军法,将其就地正法!”

    “谁敢阻拦,以同党论处,杀无赦!”

    “你……你敢!”

    被踩在地上的梁忠,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我乃四品大员!你无权杀我!你这是谋反!”

    陈锋没有再跟他废话。

    他缓缓拔出背后的玄铁重剑。

    “嗡——”

    漆黑的重剑,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嗡鸣,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高高举起重剑。

    阳光下,那巨大的剑身,投下了一片死亡的阴影。

    “住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

    雁门关守将李成梁,带着一队亲兵,正策马疾驰而来。

    然而,陈锋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的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我说过,谁也救不了你。”

    话音落下。

    重剑,轰然斩下!

    噗!

    没有惨叫。

    梁忠的头颅,像个烂西瓜一样,被直接拍进了胸腔。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整个广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霸道的一幕,给彻底镇住了。

    刚刚赶到的李成梁,也猛地勒住战马,看着那具无头尸体,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陈锋缓缓收回重剑,剑身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李成梁。

    “李将军,我帮你清理门户,不用谢。”

    说完,他转身,在一众守军敬畏的目光中,带着亲卫,扬长而去。

    ……

    半个时辰后。

    陈锋在雁门关前,当众斩杀副守将梁忠的消息,如同飓风一般,席卷了整个九原镇大营。

    雁门关中军大帐。

    “混账!简直是混账!”

    成国公朱能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将坚实的木桌拍出了一道裂痕。

    他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这小子,也太无法无天了!说杀就杀!他把军法当成什么了?把朝廷当成什么了?”

    一旁的张辅,也是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老朱,你先别急。”

    他沉声道,“陈锋这么做,虽然鲁莽,但并非没有缘由。”

    “那个梁忠,我也听说过,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这么做,是为了给手下那帮烽燧营的残兵出头,是为了收拢军心。”

    “收拢军心?”

    朱能气得直哼哼,“收拢军心就可以不顾军法,擅杀朝廷四品大员?他这是在给咱们捅一个天大的窟窿!”

    “金忠那边,怎么交代?朝廷那边,怎么交代?”

    “陛下虽然给了他临机专断之权,但也不是让他这么用的!”

    朱能在大帐里来回踱步,显然是气得不轻。

    张辅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再生气也无用。”

    “现在,得想办法,怎么把这件事给压下去。”

    “压?怎么压?”

    朱能停下脚步,瞪着他,“人是他杀的,几千人都看着,你想赖都赖不掉!”

    “我看,只能把他绑了,送回京师,交给陛下处置!”

    就在这时,帐外亲兵来报。

    “报!”

    “大帅,陈将军在帐外求见!”

    朱能和张辅对视一眼。

    “让他进来!”

    朱能没好气地吼道。

    “我倒要看看,这个惹祸的祖宗,还有什么脸来见我!”

    陈锋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成国公朱能的脸膛涨得通红,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像一头即将暴怒的雄狮。

    他身旁的英国公张辅,则是眉头紧锁,神色复杂地看着陈锋,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审视。

    “你还敢来见我!”

    朱能看到陈锋,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他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桌案。

    轰!

    坚硬的行军桌案,竟被他这一掌拍得四分五裂。

    “陈锋!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擅杀朝廷四品大员!”

    “你眼里还有没有军法!还有没有陛下!”

    朱能的咆哮声,震得整个大帐嗡嗡作响。

    陈锋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惧色。

    他平静地走到大帐中央,对着朱能抱了抱拳。

    “大帅。”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波澜。

    “我杀的,不是四品大员。”

    “是一个蛀空军心,残害忠良的国贼。”

    “放屁!”

    朱能气得胡子乱颤,指着陈锋的鼻子骂道。

    “国贼?他是不是国贼,自有三法司来审,自有陛下圣裁!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先锋大将,来代天行罚了?”

    “你这是在造反!”

    陈锋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暴怒的朱能,眼神清澈而锐利。

    “大帅,我问你,一支军队的根基是什么?”

    朱能一愣,下意识地喝道:“是军纪!是号令!”

    “不。”

    陈锋摇了摇头。

    “是士气。”

    “是一股悍不畏死的胆气,是一颗向死而生的决心。”

    他转头看向帐外,声音变得低沉。

    “我去看过烽燧营的弟兄们了。”

    “三百多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汉子,没有死在鞑子的弯刀下,却差点饿死、冻死、病死在自己人的关隘里。”

    “他们的军饷被克扣,伤药被贪墨,连过冬的棉衣都被换成了烂絮。”

    “他们躺在破旧的营帐里,伤口流着脓,眼里没有一点光,像一群在等死的孤魂野鬼。”

    “大帅,你告诉我,这样的兵,上了战场,能打仗吗?”

    “他们心里憋着怨,憋着恨,他们不会为大明流血,因为大明已经先让他们流了泪!”

    “我杀了梁忠一人,换回了三百颗滚烫的军心!”

    “我用他的血,告诉全军将士,在前线为国征战的袍泽,神圣不可侵犯!”

    “我让他们知道,贪墨军饷,残害同袍者,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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