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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7章云顶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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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更确凿的证据。”

    “条件呢?”苏砚问。

    “五百万,打到我在瑞士的账户。还有,确保我在出庭作证后,能安全离开国内。”薛紫英说得很干脆,“这是我全部的筹码,也是我最后的退路。”

    五百万,对苏砚来说不算多,但也绝对不是小数目。更重要的是,她无法完全信任薛紫英。这个女人太精明,太会算计,谁知道这是不是另一个圈套?

    “我们会考虑。”苏砚站起身,“今晚就到这里吧。”

    “等等。”薛紫英叫住她,“苏总,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秦教授当年对你父亲做的事,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恶劣。他不仅吞掉了你父亲的公司,还……”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还毁了你父亲的名誉。那些所谓的‘挪用公款’‘商业欺诈’的指控,都是他一手炮制的。”

    苏砚的身体僵住了。她转过身,盯着薛紫英:“你有证据?”

    “没有直接的证据。”薛紫英摇头,“但我偷听过他和王振东的谈话,他们提到过这件事。王振东当时笑着说‘老秦你这招够狠,不仅拿了钱,还让人家遗臭万年’。”

    遗臭万年。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苏砚的心脏。她想起父亲死后,那些铺天盖地的负面报道,那些“黑心商人”“咎由自取”的标题,想起亲戚朋友的疏远,想起自己被迫转学,在校园里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秦文渊的“杰作”。

    “苏总?”陆时衍握住她的手臂,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你还好吗?”

    苏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没事。”

    她看向薛紫英,眼神冷得像冰:“明天早上九点,我给你答复。在这之前,如果秦教授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的交易取消。”

    “我明白。”薛紫英点头,“我等你们的消息。”

    离开餐厅时,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电梯下行,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苏砚靠着轿厢壁,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需要去医院吗?”陆时衍问。

    “不用。”苏砚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只是有点累。”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开了。两人并肩走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你相信她的话吗?”陆时衍问。

    “相信一半。”苏砚说,“关于秦文渊和我父亲的部分,应该是真的。她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但关于合作的部分……”

    “可能是圈套。”陆时衍接上她的话,“秦文渊老奸巨猾,薛紫英又是个见风使舵的人。他们可能察觉到了我们在调查,所以设下这个局,想引我们入瓮。”

    “但也有可能是真的。”苏砚说,“薛紫英这种人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一旦发现秦文渊这艘船要沉,她会毫不犹豫地跳船。现在王振东和秦文渊的计划暴露,她急于脱身,找我们做靠山,逻辑上说得通。”

    两人走到车前,都没有急着上车,而是靠在车身上,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

    “五百万,不是小数目。”陆时衍说,“而且如果这是个圈套,我们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如果是真的,这就是我们扳倒秦文渊和王振东的最好机会。”苏砚转头看他,“你了解薛紫英,她手里一定还有更多证据。如果能拿到那些证据,不仅能赢下专利案,还能为我父亲讨回公道。”

    陆时衍沉默了。他知道苏砚说得对,但这个决定风险太大,大到可能让他们万劫不复。

    “我需要一个晚上来思考。”他说。

    “我也是。”苏砚拉开车门,“明早八点,律所见。无论我们最终的决定是什么,至少得先制定几个预案。”

    “好。”

    陆时衍看着苏砚的车驶出车库,消失在夜色中。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车上,点燃了一支烟。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但今晚,他需要一点尼古丁来冷静思考。

    烟雾在车库里缭绕,像一团化不开的迷雾。

    薛紫英,秦文渊,王振东,苏砚的父亲,专利案,十年前的旧账……所有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巨大的网。而他和苏砚,正站在这张网的中心。

    手机响了,是律所助理打来的。

    “陆律师,刚收到法院的通知,专利案的下一次庭审提前了,定在下周三。”

    “什么理由?”

    “没有说明理由,只说原告方申请提前,法院批准了。”

    陆时衍的心沉了下去。提前庭审,这是秦文渊惯用的伎俩——打乱对方的节奏,让对方措手不及。看来,他们确实察觉到什么了。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掐灭烟蒂。

    时间不多了。无论薛紫英的合作是真是假,他们都需要尽快做出决定。

    ------

    同一时间,蓝鲸会所,302包厢。

    秦文渊和王振东相对而坐,中间的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王振东五十出头,身材发福,穿着定制的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秦,你那个学生,靠得住吗?”王振东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把玩着杯身。

    “薛紫英?”秦文渊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丫头聪明,但也贪婪。只要给够钱,她什么都肯做。”

    “可她要是反水呢?”

    “她不敢。”秦文渊慢条斯理地倒茶,“她父亲那个账户的把柄在我手里,还有她这些年做的那些事,随便拿出一件,都够她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王振东点点头,但眉宇间还是有一丝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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