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可捉摸的声音却始终在他耳边轻语,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这些都是真正的预言。
“……确定无疑的只有一件事情……”预言已近尾声,希格菲无神的双眼垂下,让火光在脸上打出一片阴霾,“……你把松鼠都烤糊了。”
托马德瞪大眼睛,一秒钟后,他惊叫着跳了起来,用树枝手忙脚乱的拨打火堆,将几团乌漆麻黑的泥巴球从火里面弄了出来。被高温炙烤的泥巴表面烫得吓人,落在湿软泥土上发出嗞嗞作响的声音。
“哦,该死!”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露娜一面擦拭着满头蓝发,一面快步跑来,肩膀和脸上的水珠在篝火的照耀下发出金色光芒,“托马德,以前你这样烤过东西吗?”
“没有,不过伐修导师烤过,我从头看到尾,就是这么弄的。”托马德围着地上的泥巴球转了两圈,语气显得有些不太确定,“应该没烤坏,现在只要把泥巴敲碎,所有的皮毛就全都跟着泥巴掉下来,剩下的就全是熟肉了。”
“希望如你所愿。”露娜干巴巴的回答说,“这几只松鼠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弄到的,如果烤糊了,我们就只有啃干奶酪和硬面包当晚饭了。”
“其实奶酪的味道还是挺香醇的。”托马德耸了耸肩,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让开点,热腾腾的大餐马上就出现了。”
石头狠狠砸在一团泥巴球上,后者应声裂开,露出一只外表焦糊、里面却半生不熟的松鼠,大部分毛皮都没被泥巴粘下来,血瘢和泥土混在一起,还泛着一股毛皮烧焦的气息。
托马德的脸色有些发青,不过露娜的表情则变得开朗许多,“看上去烤的还不坏。”蜥蜴人小姐表示,“托马德,你打算要几只?”
“不,我一只都不要。”托马德向后退了一步,远离那堆败坏食欲的失败作品,“我想我这里还剩了点面包渣,说不定还能找到块肉干什么的,还是凑合一下用干粮填饱肚子吧。”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露娜兴致勃勃的蹲在篝火旁边,随后从腰间拔出短剑,“希格菲大人,您还是只吃动物的脑袋吗?”
坐在篝火另一侧的小女孩点了点头,“是的,食用动物的脑子有助于我开启天音。”
托马德回头一看,几乎被嘴里的硬面包噎住。一个看上去清纯无比的小女孩啃咬着一颗半生不熟的啮齿动物脑袋,这可不是什么陶冶情操的画面。托马德觉得自己还是去小溪边喝上一些清甜冰冷的溪水比较好,至少那样可以解决正在翻腾的胃。
穿越夜晚的密林,到溪边去喝水可不是什么惬意的事情,托马德从始至终手按剑柄,随时准备应付从阴暗之中扑出的野兽。叫出暗黑精灵斥候小队或许是个好办法,但是需要冒上被人发现的风险,托马德在迅速思考一番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在一片低矮的山毛榉后面,托马德找到了汩汩流淌的溪水,在银月的光芒下面,小溪宛如身披银甲的长蛇,在石板河床上蜿蜒向前,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一只花斑山猫机警的在溪边饮水,不时直起身体转头四顾。
托马德停下了脚步,花斑山猫算不上危险的野兽,除非被逼迫太紧,否则绝对不会攻击人类。他停下来是突然不想打扰这静谧安详的一幕,听凭溪水在耳边奏响充满生命韵律的和声。
或者还有一丝危险的感觉?
“命运的丝线羁绊着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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