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市那边,大家没日没夜地加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顿饭,大概率是庆功宴加慰问宴。
实际上在饭局前期,江振邦也没有再提起整合改革的事儿,而是描绘着兴科未来的发展蓝图。
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几个副总红光满面,端着酒杯轮番给江振邦敬酒,嘴里的吉祥话一套接着一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江董,这杯我干了!咱们兴科机械虽然被抽调了不少骨干,但剩下的兄弟们绝对不掉链子!”
“是啊江董,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赴汤蹈火!”
江振邦也挨个表演,轮流跟他们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铺垫得差不多了,江振邦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张张油光满面的脸。
“多的不讲了,各位都辛苦了。”江振邦笑眯眯地说道,“没有你们在后方稳住阵脚,集团在前线就打不赢仗。这五家新并进来的厂子,更不能这么快复工。”
“应该的!都是为了集团!”
“江董指哪我们打哪!”众人纷纷附和,声音洪亮。
江振邦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身前,语气欣慰:“大家有这个劲头我就放心了。未来,兴科注定是一个国际化的企业。我有个小目标,十年内,兴科要进世界五百强!你们有没有这个信心?”
“有!肯定有!”
“跟着江董干,别说五百强,五强都行!”
高管们立刻放下筷子,拍着胸脯表态,一个个激昂得仿佛明天就能拳打三星、脚踢松下。
“太好了。”江振邦脸上的笑容更盛,语气欣慰:“既然有这个心气,那我们要对齐一下颗粒度。”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茫然。
对齐……什么度?
颗粒度?那是啥玩意?是注塑工艺里的原料颗粒大小吗?还是金属表面的粗糙度?
看着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的样子,江振邦身子微微前倾,缓缓说道:
“大家也知道,目前集团正在推行IPD集成产品开发改革,这不仅仅是流程的优化,更是一场触及灵魂的深层变革。这本质上,是对兴科管理体系的系统性重构。”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缓缓吐出几个字:
“眼下集团业务飞速发展,为了适应这种扩张,请各位务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要顾全大局……要能上能下……”
刚才还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在体制内混过的人都懂,当领导让你“顾全大局”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你就不在这个大局里面了。
而能上能下这四个字一出现,往往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一众高管开始回过味来了,老板不是来慰问的,而是来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的!
江振邦话音一转:“但大家千万不要误会,认为接下来的重组整合,是削弱你们的权力,降低你们的待遇。恰恰相反,这不是牺牲,而是赋能。”
“赋能?”又是一个听不懂的新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