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骨髓,是慢性剧毒所致。死亡时间……至少在二十年前以上。”
她的目光落在骸骨颈椎处的一道细微裂痕上。
“死前颈部遭受重击,但致命伤是毒。”
接着,她在骸骨紧握的指骨缝隙中,发现了一点硬物。
小心剔除泥土,那竟是一枚玉佩!
只是这玉佩只剩下一半,断裂处参差不齐,似乎是被强行掰断。
剩下这半枚玉佩上,清晰地刻着一个“林”字!
林家!
上官拨弦握着那半枚玉佩,指尖微微发凉。
她想起自己那隐秘的身世,想起林家多年前的灭门惨案。
萧止焰也已来到墓穴边,看到她手中的玉佩和她瞬间苍白的脸色,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伸手将她拉上来,紧紧握住她的手,无声地传递着支持。
“死者身份不明,但持有林家信物。”上官拨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很可能与当年林家灭门案有关,或许是幸存者,或许是知情者,最终被灭口于此。”
虞曦凑近观察那玉佩,沉吟道:“这玉佩的形制和雕工,确实是前朝林氏一族旁支惯用的样式。此人埋骨于此二十年,恰与林家覆灭的时间吻合。”
谢清晏倒吸一口凉气。
“如此说来,这竟是一桩跨越二十年的旧案?那这彼岸花……”
“是标记,也是警告。”上官拨弦冷静分析,“有人不想这座坟墓被遗忘,或者……不想里面的秘密被彻底掩埋。用彼岸花制造恐慌,或许是为了掩盖他们最近在此地的活动,也或许……”
她顿了顿,“是想引出什么。”
阿箬检查着棺木周围的泥土,忽然道:“上官姐姐,这里的土有近期被翻动过的痕迹,虽然很小心,但还是能看出来。”
风隼立刻带人在四周扩大搜索范围。
很快,在距离坟墓不远的一棵枯树下,影守发现了一个被草草掩埋的油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页残破的纸张,上面记录着一些零散的人名、地名和数字,字迹潦草,似乎是在极度匆忙或恐慌中写就。
上官拨弦接过那几张纸,快速浏览。
上面的一些地名,赫然与之前调查玄蛇资金流向时,几个无法解释的节点重合!而一个人名,更是让她瞳孔微缩——“周文康”!正是之前祭天大典行刺案中,那个已“自尽”的礼部郎中!
“玄蛇……”上官拨弦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冰冷。
这看似孤立的“枯骨生花”案,竟再次与那个庞大的阴影组织联系了起来!
萧止焰揽住她的肩膀,沉声道:“看来,这片乱葬岗,不止埋着一具枯骨,更埋着林家与玄蛇的诸多秘密。”
正在此时,陆登科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听闻此地有异香致幻,我配了些解毒清心的药散……”
他一眼看到上官拨弦手中的半枚玉佩和她不佳的脸色,关切道,“上官大人,你脸色不好,可是有何发现?”
上官拨弦将玉佩递给他看。
“陆神医请看,此物可能看出更多线索?”
陆登科仔细端详那半枚玉佩,又看了看棺中乌黑的骸骨,沉吟道:“这玉佩质地温润,是上品蓝田玉。至于这毒……观骨质颜色深浅变化,似是‘缠丝萝’之毒。此毒罕见,源于苗疆,中毒者初期并无异状,毒素会缓慢侵蚀脏腑骨骼,日久方显,过程痛苦无比。”
苗疆?
缠丝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