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都与他们无关。
“陛下和父亲已经正式定下了良辰吉日,三年守孝期满那天,我们便成婚。”萧止焰在她耳边低语,是陈述,亦是承诺。
上官拨弦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
就在上官拨弦与萧止焰感情急剧升温,身体也逐渐好转之际,一桩离奇的案子打破了暂时的宁静。
这日,谢清晏拿着一份卷宗,面色古怪地走了进来。
“姐姐,萧大人,京兆尹转来一桩奇案,我觉得……有些蹊跷。”
“何事?”萧止焰已能下床处理一些简单公务,闻言抬眸。
“城西乱葬岗,有村民报案,说是一处无名坟冢上,竟开出了大片妖异的红花。”谢清晏将卷宗递上,“花香奇异,闻之令人产生幻觉,附近村民惶恐不安,称见到了亡魂归来,已有多户弃家而逃。”
上官拨弦正由萧止焰扶着在屋内慢慢走动,闻言脚步一顿。
“红花?何种形态?”
谢清晏描述道:“据报案的村民说,花色猩红如血,花瓣细长反卷,无叶,孤零零开在坟头,香气浓烈,闻久了便头晕目眩,仿佛能看到已故亲人。”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是曼珠沙华。”上官拨弦沉声道,“又称彼岸花。此花通常开在墓冢阴湿之地,但其种子若想在此地开出如此妖艳之花,绝非自然,需以特殊尸毒喂养方可。”
萧止焰立刻下令:“备车,去乱葬岗。通知阿箬、虞曦一同前往。”
谢清晏连忙道:“姐姐,你身子还没好利索,此事交给我去查吧。”
上官拨弦摇摇头,眼神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
“无妨,我已能行动。此花涉及尸毒,恐非寻常案件,我需亲自查验。”
萧止焰知她性子,也未再阻拦,只吩咐人多备一件披风。
一行人很快抵达城西乱葬岗。
时值黄昏,荒冢累累,鸦声凄厉,空气中弥漫着腐土与一种奇异的甜香。
果然,在一处看似年岁久远的无名坟冢上,一簇簇猩红的彼岸花开得正盛,那浓烈的香气几乎化为实质,缠绕在鼻尖。
阿箬一下车便皱紧了眉头。
“这香味不对劲,里面有致幻的成分。”
虞曦打量着四周环境,轻声道:“此地风水极阴,怨气凝聚,本是养尸之地,出现彼岸花不奇,但开得如此繁盛……确有人为痕迹。”
已有两名京兆尹的差役捂着脑袋,眼神涣散,口中喃喃喊着“娘亲”。
上官拨弦示意众人含上清心丹,自己则戴上特制的手套,走到坟前。
她仔细观察那些花朵,又蹲下身,拨开泥土,查看根系。
“花朵颜色过于艳丽,根系缠绕的泥土呈暗紫色,带有腥气。”
她捻起一点土,在鼻尖轻嗅,“是‘腐心草’混合了‘尸菌’提炼后的残渣,专门用来喂养此花种子。”
她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那无名坟冢。
“挖开。”
影守带着几名属下立刻动手。
坟土被一点点掘开,露出里面一具早已腐朽的棺木。
棺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但更令人心惊的是,棺内的骸骨并非森白,而是通体呈现一种不祥的乌黑色!
“中毒而亡!”上官拨弦肯定道,她不顾污秽,亲自下到墓穴中,仔细检查骸骨。“骨质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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