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来!”上官拨弦又惊又窘,挣扎着想落地。
“别动。”萧止焰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需要休息,这是命令。”
他抱着她,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向后面临时收拾出来的厢房。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上官拨弦能感觉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和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混在一起。
她抬起头,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双此刻写满了不容拒绝与深藏担忧的眼眸。
所有的挣扎和言语,似乎都哽在了喉间。
她最终……没有再动。
任由他抱着,穿过一道道或惊讶、或复杂、或了然的目光。
萧止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厢房的床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
“睡一觉。”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依旧带着命令,但眼神却柔和了许多,“外面的事,有我。”
上官拨弦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背对着烛光,仿佛为她撑起了一片安定的天地。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安心、窘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她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萧止焰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外,谢清晏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正站在那里,脸色晦暗不明。
他显然看到了刚才萧止焰抱着上官拨弦离开的一幕。
萧止焰脚步未停,与他擦肩而过时,只淡淡说了一句:“守好你的职责。”
谢清晏拳头骤然握紧,指节泛白,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充满了不甘、失落,还有一丝……自嘲。
他知道,在姐姐心里,萧止焰的地位,终究是不同的。
陆登科默默地将一碗刚煎好的、药效更温和的安神汤放在门口的矮几上,对萧止焰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那背影透着几分萧索。
李灵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几个同样优秀、却都为上官拨弦倾心的男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终于明白,有些光芒,一旦绽放,便注定会吸引所有的目光。
而她所能做的,便是努力让自己,也发出属于她的、哪怕微弱的光。
上官拨弦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脑海中反复闪现着漆黑的洞穴、诡异的阵法、爆裂的“幽冥石”、“蝉”那空洞的眼神,以及……萧止焰抱起她时,那坚实温暖的怀抱和不容置疑的眼神。
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外面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议论声惊醒。
天光已然大亮。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和发髻,推门走了出去。
署衙内,萧止焰正听着风隼的汇报,脸色凝重。
谢清晏和陆登科也都在场。
“大人,司天台传来急报!昨夜子时到凌晨,昭陵及周边区域的龙气波动确实有极其细微的、不正常的紊乱迹象,虽然很快平复,但监测仪器明确记录到了!而且……几乎在同一时间,长安城东北方向的渭水河道某处,地脉之气也有瞬间的异常涌动!”
龙气紊乱!地脉异常!
“影先生”的仪式,果然还是产生了一丝影响!
虽然可能微乎其微,但证明了他的手段确实有效!
“找到具体位置了吗?”萧止焰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