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台正在全力定位,但对方似乎用了什么方法遮掩,难以精确。”
上官拨弦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渭水河道上。
“渭水……连接黄河,亦是水龙脉之一。‘影先生’同时在昭陵和渭水动手脚……他想做什么?”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扑面而来。
“止焰,我们必须立刻回长安!这里交给风隼和当地官员善后。‘影先生’的计划绝不止于此,祭天大典在即,长安城恐怕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萧止焰毫不犹豫:“即刻启程!”
众人迅速收拾行装。
离开署衙前,上官拨弦去看了一眼那些守陵人。
大部分人在陆登科的医治下已经沉沉睡去,虽然脸色依旧憔悴,但呼吸平稳,不再癫狂。
迷心蛊的危机,总算暂时解除。
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马车再次疾驰在返回长安的官道上。
车厢内气氛压抑。
上官拨弦靠着车壁,闭目养神,脑中却在飞速整合着昭陵之行的所有线索。
萧止焰坐在她对面,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带着深思。
谢清晏和陆登科则各自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灵和虞曦低声交流着对幽冥宗和“幽冥石”的看法。
阿箬和萧聿则乖巧地不敢出声。
行至半路,一匹快马追上了车队,是影守派来的信使。
“大人!上官大人!有赵老栓的消息了!”信使气喘吁吁地递上一封密信。
萧止焰迅速拆开,看完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赵老栓……在返回其老家洛州的途中,于一处荒山破庙内……悬梁自尽了。现场留下了这个。”
他从信封中倒出一个小小的、用桃木雕刻的、栩栩如生的——蝉!
与“蝉”的代号,以及那诡异的蛊术,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应!
赵老栓也死了!
线索,再次中断!
“‘影先生’……你究竟藏得有多深……”上官拨弦缓缓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
她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网的中心,就是即将举行祭天大典的长安城。
她看向萧止焰,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都明白了彼此心中的决然。
这一战,避无可避。
马车疾驰,载着满车的凝重与决心,冲向那座即将迎来风暴的帝都。
长安城尚未从昭陵守陵人事件的余悸中完全恢复,又一桩奇案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时值盛夏,一场罕见的雷暴雨席卷京畿,电闪雷鸣,狂风呼啸,豆大的雨点砸在屋瓦上噼啪作响,整整持续了半夜。
雨歇云散,朝阳初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新气息。
然而,一则骇人听闻的消息却以惊人的速度传遍街头巷尾,驱散了雨后的宁静——乾陵无字碑上,竟浮现出了血淋淋的诅咒文字!
乾陵,高宗李治与女皇武则天合葬之所,其墓前矗立的无字碑,寓意功过留与后人评说,历来充满神秘与争议。
此刻,那巨大的、原本光洁如镜的汉白玉碑石上,赫然显现出数行狰狞的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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