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呢!”
上官拨弦正靠在软枕上看书,闻言并未太在意。
前朝。
与她有关吗?
她放下了。
“前朝故事,本就引人唏嘘。”
“可是……”
萧聿凑近些,压低声音。
“我听着里面有些情节,怎么跟太子殿下近几年遇到的几件倒霉事那么像啊?就是那种……嗯……被奸臣构陷,被陛下误解,郁郁不得志的感觉……”
上官拨弦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你说什么?”
萧聿见她感兴趣,说得更起劲。
“真的!比如里面有个忠臣,一心为国,却因为不肯依附权贵,被设计调离京城,去修什么劳什子河工,结果遇上暴雨,河堤垮了,明明是老天爷不作美,却硬被说成是他督办不力……”
“这跟去年太子殿下督办渭河清淤,结果遇上山洪,被几个御史参奏‘失察’的事儿,多像啊!”
上官拨弦放下书卷,眉头微蹙。
评书话本,借古讽今,影射时政,历来有之。
但如此明目张胆地影射当朝储君……
“还有呢?”她问。
“还有啊,里面还说那个忠臣的母族势弱,帮不上忙,他在朝中孤立无援……太子殿下的生母淑妃娘娘,娘家确实不算显赫……”萧聿挠挠头,“反正我听着就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上官拨弦沉吟不语。
若只是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若是有心人为之……
其目的何在?
塑造太子悲情形象,博取士人同情?
还是……更险恶的,离间君臣父子?
她想起玄蛇惯用的手段,渗透,误导,制造混乱。
这《忠良谱》……会不会又是他们的手笔?
傍晚,萧止焰过来时,上官拨弦便将萧聿的话转述给他。
萧止焰听完,脸色沉静,并无太多意外。
“此事我亦有耳闻。近日确有多位官员私下议论,说这《忠良谱》听着刺耳,似有所指。我已命人留意。”
他看向上官拨弦。
“你怀疑是玄蛇?”
“只是猜测。”上官拨弦道,“他们连军械、声波装置都敢动用,在文化上做些手脚,煽风点火,也不无可能。”
萧止焰点头。
“明日我休沐。不如,我们亲自去听听这《忠良谱》,究竟是如何‘忠良’的。”
上官拨弦抬眼看他。
“我们?”
“嗯。”萧止焰语气自然,“你伤势未愈,不宜独自外出。我陪你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带你出去走走,总闷在屋里也不好。”
上官拨弦看着他故作平静,实则耳根微红的模样,心中微软,点了点头。
“好。”
次日,长安城西市,一家颇负盛名的酒楼——醉仙楼(与扬州醉仙楼非同一家)。
二楼雅座,萧止焰和上官拨弦临窗而坐。
上官拨弦易了容,脸色蜡黄,作普通妇人打扮。
萧止焰也换了常服,收敛了官威,看上去像一位家境殷实的年轻公子。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一壶清茶。
楼下的说书台上,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醒木一拍,正在绘声绘色地讲述《忠良谱》的最新一回。
“……那忠臣被贬至蛮荒之地,瘴疠横行,他却心系百姓,亲尝百草,为民解疾苦!然则朝中奸佞,仍不肯放过,一封密信构陷他勾结外邦,图谋不轨!可怜忠良,一片丹心,竟遭如此污蔑!”
老者声音抑扬顿挫,感情充沛。
台下听众,多是些文人墨客、商贾之流,听得如痴如醉,不时发出唏嘘感叹。
“这分明就是影射太子前年巡视岭南,安抚流民,反被诬告与当地土司往来过密之事!”旁边一桌,一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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