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之弟孙匡,关系微妙),我军若贸然西进,恐三方皆疑,难竟全功。”诸葛亮分析道,“亮观当下局势,有三利可图,有三害须防。”
“愿闻其详。”
“三利者:其一,曹丕困于西凉、并州,无暇大举南顾,此乃天赐我军整合内部、积蓄力量之良机;其二,周瑜全力对付江夏,江东主力被牵制于东线,短期内无力西顾荆南,我可从容布置;其三,江夏林凡,已成江东眼中钉,其存一日,便可为我牵制江东一分兵力,缓冲一分压力。”
“三害者:其一,需防江夏骤然败亡,江东腾出手来,全力西进;其二,需防曹丕缓过气后,与江东达成某种默契,共谋荆州;其三,”诸葛亮羽扇指向西面,“需防刘璋见天下纷乱,或引曹、或联孙,以制衡我军。”
刘备思索道:“军师之意,我军当下,仍当以巩固荆南为本,同时……谋定而后动?”
“正是。”诸葛亮点头,“可加速推行新政,劝课农桑,广积粮草,大造舟舰,招募训练士卒,尤其注重水军与山地步兵。同时,可分三步走:一步,遣能言善辩且忠诚可靠之士,秘密入川,联络益州不满刘璋之文武,如张松、法正、孟达等人,以为内应;二步,加强对桂阳赵范的掌控,并伺机向南拓展,结交交州士燮,稳固后方;三步,密切关注江夏战局与襄阳动向,若江夏能再拖住江东一两年,或曹仁有变,则我军或可寻机北图襄阳;若江夏迅速败亡,则我军需提前做好与江东直接对峙之准备,届时,西进益州,或为出路。”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江夏林凡……蒋琬在彼处,可令其继续示好,必要时可给予些许非战略性物资援助,令其能多撑些时日。主公甚至可去信,以‘汉室宗亲’之名,对其坚守‘汉帜’表示嘉勉,邀其‘共扶汉室’,言辞恳切,以安其心,亦乱周瑜之谋。”
刘备抚掌:“军师思虑周详,备无虑矣。便依军师之策!”
江东,建业,吴侯府。
孙权设宴款待刚从合肥前线返回述职的鲁肃。席间轻歌曼舞,但两人神色间却无多少轻松之意。
“子敬,公瑾(周瑜)围困江夏,进展如何?北方乱局,对其可有影响?”孙权饮下一杯酒,问道。
鲁肃放下酒杯,正色道:“主公,公瑾增兵后,对江夏水陆封锁极严,日夜袭扰,江夏军民疲态已显。然林凡守御得法,其将文聘、张嶷皆善战,更兼西陵段煨在外袭扰曹军,牵制部分精力。短期内,恐仍难速克。”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北方,马超起兵,曹丕西顾,确令曹仁在南阳压力减轻,对江夏直接威胁下降。此于我军而言,利弊参半。利在曹军暂无暇与林凡联合抗我;弊在林凡亦可能因此稍得喘息,甚至……与西凉遥相呼应。”
孙权皱眉:“公瑾有何对策?”
“公瑾之意,当趁曹丕无暇南顾之机,加大压力,迫降江夏。已命吕蒙、凌统不惜代价,持续猛攻袭扰,务求在秋收之前,耗尽江夏存粮,摧垮其军民意志。同时,公瑾已再次遣使赴荆南,以重利结好刘备,确保其不插手。”
“刘备……可信否?”孙权疑虑道,“其自称承续汉统,与林凡旗号相近,恐有勾结。”
鲁肃道:“刘备虽有野心,然其智囊诸葛亮,乃务实之人。眼下其根基在荆南,最忌者乃我江东与曹魏。只要我江东不主动攻伐,且许以实利,其必不愿为林凡而与我翻脸,徒耗实力。公瑾承诺,若取江夏,愿与刘备‘共商’荆北划分,此饵足以令其观望。”
孙权颔首,却又道:“只是,如此困攻,耗时日久。若北方有变,曹丕缓过气来,或西凉马超势大难制……”
“主公所虑,公瑾亦有所计。”鲁肃道,“公瑾已在合肥与曹军方面有所接触,虽未正式言和,然彼此默契,暂止干戈。此即为了集中力量西进。至于西凉,公瑾已密令在庐江、九江的细作,设法散播消息,称曹丕有意割让部分淮南之地与江东,以换取江东出兵助剿西凉……”
孙权眼睛一亮:“反间计?”
“正是。此计未必能使马超与曹丕彻底决裂,但足以令其心生疑虑,不敢全力东顾,甚至可能分兵防备江东。如此,曹丕西线压力不减,我军在江夏便可放手施为。”
孙权抚掌大笑:“公瑾用兵用谋,鬼神莫测!有公瑾在,何愁江夏不破,荆襄不得?子敬,回复公瑾,所需钱粮兵员,建业全力支持!务必在今冬之前,解决江夏!”
“肃领命!”
各方势力因势利导,落子纷纷。而处于暴风眼中的江夏,则在贾诩“乱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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