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似,白净面皮,显得有些文弱,眉宇间带着一丝拘谨和紧张。
“长孙涣,见过许侯爷。”
年轻人走到许元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长孙涣。
长孙无忌的次子。
许元有些不明所以,转头看向长孙无忌:“赵国公,这是……”
长孙无忌摆了摆手,示意长孙涣起来,但长孙涣却依然跪着,显然是父亲没发话,他不敢动。
长孙无忌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老父亲的无奈与忧虑。
“许元啊,老夫虽然退出了朝堂,不想再争什么权势。”
“但……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老夫这一辈子,算是位极人臣了。可这几个儿子……”
长孙无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长孙涣,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你也看到了,老大冲儿,性子太软,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其余几个,也都是庸碌之辈。”
“若是老夫哪天两腿一蹬走了,这偌大的长孙家,怕是要败在他们手里。”
许元默默地听着。
确实,历史上长孙无忌的儿子们,除了长孙冲娶了长乐公主稍微出名点,其他的确实没什么大作为,最后在长孙无忌倒台后,下场都很凄惨。
“前些日子,陛下私下跟老夫说,让老夫推荐一个儿子出来当官。”
“陛下这是念旧情,想给长孙家保一个未来。”
长孙无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声音有些沙哑:
“老夫思来想去,若是让他们去那些安逸的衙门,混吃等死,这辈子也就废了。将来一旦有变,他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
长孙无忌猛地看向许元,目光灼灼,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今天请你来,喝酒是真,叙旧是真,但这事相求,也是真!”
“涣儿这孩子,虽说没什么大才,但胜在听话,肯吃苦,心性还算纯良。”
“这次西征,我想让他跟着你!”
“不求他立什么不世之功,哪怕是给你当个马前卒,当个记室参军,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学学你的本事,学学你的见识,磨一磨这身上的娇气!”
说到这里,长孙无忌竟然也要对着许元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