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你娘身子也不好,你大哥又出了远门。那时候,你才多大?就担起了家里的担子。跟着你娘下地,上山打猪草,照顾凌雪、凌宇……别的女娃在爹娘怀里撒娇的年纪,你已经像个大人了。村里人都说,姜家这丫头,心性强,能扛事。”
他看向姜凌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疼惜和骄傲:“后来,你出去读书,回来办合作社,搞‘凌霜’,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栽了多少跟头,别人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看得清楚。最难的时候,村里有人说风凉话,有人等着看笑话,可你,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一步一步,硬是走了出来。把咱姜家坳的合作社,办成了响当当的‘凌霜集团’。你爹要是能看到,不知道该多欣慰。”
这番话,勾起了在场许多老辈人的回忆,他们纷纷点头,眼中也涌上了泪花。是啊,那些年,这丫头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们都或多或少看在眼里。
老村长话锋一转,目光落向徐瀚飞,眼神变得复杂了些,有审视,有感慨,最终也化为了深沉的温和。
“瀚飞娃子,你小时候,也常来咱们村。聪明,有礼貌,但也带着城里娃、富家娃的那点……傲气。后来,你和凌霜丫头好上了,我们都觉得,挺好,金童玉女。可再后来……” 他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那场风波,伤凌霜丫头太深了。我们这些老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也说不上话。只听说你出了国,再没音信。那几年,凌霜丫头是怎么过来的,我们更清楚。她脸上没了笑,眼里没了光,就剩下一股子狠劲,拼命做事。我们看着,心疼啊。”
徐瀚飞深深地低下头,握紧姜凌霜的手,指节有些发白。那段过往,是他心中永恒的痛,也是他最深的愧疚。
“可谁能想到呢?” 老村长的声音高了一些,带着一种世事难料的感慨和豁达,“老天爷安排的路,有时候就是弯弯绕绕。谁能想到,你会在外头吃了那么多苦,又自己摸爬滚打站起来?谁能想到,你会偷偷地查清真相,在凌霜丫头最难的时候,暗中帮她,护着她?谁又能想到,你会豁出命去,开车撞进去,用身子给她挡那一下子?”
他看向徐瀚飞背上,仿佛能透过衣服看到那道为了救凌霜而留下的疤痕。“那一挡,把你欠凌霜的,把我们这些外人心里的疙瘩,都挡没了。也把你们俩,重新挡到了一块儿。”
这话说得再朴实不过,却道出了最本质的真情。不少乡亲连连点头,低声附和。
“瀚飞娃子,” 老村长看着徐瀚飞,语重心长,“你回来了,不是空手回来的。你带着见识,带着本事,也带着一颗真正悔过、想补偿的心回来了。你帮凌霜丫头,也帮咱们整个姜家坳,做了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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