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百姓当猪羊献祭?”
围观的人有点乱。
云知夏站在台上,她后面站着一百个自愿试药的人。
他们都做了一个动作——把袖子卷起来。
一百条胳膊上,都有一百个印子,是药留下的,也是他们活下来的证明。
“温大人,话可不能乱说。”
云知夏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很冷,“你说我骗人?那你就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些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让开了位置。
一个记罪童,抱着一卷竹简,走到了台前。
他是个瞎子。
药厨娘走过去,拿过了竹简。
她的手还在抖,但她看了看云知夏,就又不怕了。
“念。”云知夏说。
“宣德三年五月,试药的一共三百二十七个人。死了十一个,都签了生死状,给了他们一百两银子。”
药厨娘的声音一开始有点抖,但是后来就很响亮了,“每个新药,都是药师自己先试,然后才给别人试。所有的记录都在地库,可以查!”
下面的人听了很吃惊。
死人了还给钱,这很少见。
温守礼听了很生气,于是说这是“买命钱”,但是药厨娘的声音突然变大了:
“试药的李氏!脸坏了三年,被老公家赶走,家里人也骂她。来了药阁以后,自己愿意试‘生髓露’七次!发烧了三次!药成功以后,这个方子救了六个人!里面有城西王铁匠的女儿,还有城南赵员外的妈妈……”
一个一个名字被念出来,看热闹的人都开始说话了。
因为那些名字,都是他们认识的人,是他们的邻居亲戚。
温守礼的脸很难看,他袖子里的手捏着一根针。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把账记得这么清楚。
“那是她运气好!”温守礼说,“要是死了呢?那就是你云知夏杀人了!”
“要是死了,我陪葬。”
云知夏突然说。
她走到一个桌子前,拿了把刀,没有犹豫,在自己手上划了一刀。
血一下子就出来了,滴进了碗里的黑色的药汤。
那是她自己吃的药。
“这碗药,是毒,也是药。”
云知夏端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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