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全是泥,死死抓住了云知夏的衣摆。
心烬郎半个身子都被压在房梁下,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但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刚才爆炸前,云知夏随手塞给他的残方。
“师父……快走……他们要……活剥您的神识……”心烬郎嘴里吐着血沫,眼睛却亮得吓人,“别管我们……”
云知夏伸手,没有去推房梁,而是将那张残方用力塞进他怀里最深处。
“我不走。”
她声音不大,却极稳。
“心烬郎,你听着。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只要这城里还剩一个人,这药,你就得给我熬下去。”
心烬郎一颤,眼泪混着血水滚下来,重重点了点头。
“抓住那个妖女!别让她坏了祭祀!”
林判官一声令下,火光外围的阴影里,九渊残部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
漆黑的锁链带着倒刺,在空中挥舞出呜呜的破风声,直奔云知夏而来。
那是专门用来锁琵琶骨的“困神锁”。
云知夏动都没动,甚至没回头看一眼。
就在锁链即将勾住她肩膀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房顶跃下。
撕拉——
那不是布帛撕裂的声音,而是金属崩断的脆响。
墨四十六身上的铁衣被他自己硬生生扯碎,露出精壮的上身。
在他脖颈侧面,那个原本属于暗卫编号的烙印已经被刀划烂,新长出来的肉粉色疤痕上,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字:知夏。
“这一世,我守活人!”
墨四十六一声怒吼,横刀立马挡在断壁之前。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原始的劈砍。
刀锋卷刃了就用刀背,刀断了就用拳头。
数名暗卫紧随其后,用血肉之躯在火海前筑起了一道墙。
身后杀声震天,云知夏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她抱起萧临渊,退到墙角最避风的地方。
怀里的人身体越来越冷,像是一块即将熄灭的炭。
“你说,谁动他,你焚谁心……”云知夏指尖轻轻划过萧临渊苍白的脸颊,最后停在他心口的位置,“这次,换我——焚己心。”
她从袖中取出两枚最长的金针。
这是禁针。
一枚刺入自己后腰“命门”,那是人体阳气之根;一枚刺入胸口“膻中”,那是气血交汇之海。
“反痛移位术。”
云知夏深吸一口气,左手死死按住萧临渊的心口,右手猛地催动针尾。
嗡——
金针剧烈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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