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笑声再为我送温暖,伴着我绵绵密密思念。
情挥不尽英雄身世飘无凭,归去依旧默默独行。
声声问轻轻唤烟水柔情唤不醒,多少年多少心事坎坷。
路飘零路茫茫烟雨遮不住,轻叹漫漫岁月无尽处。文字文字
拥着你,匆匆往事说不尽;散不去,好梦难成愁酒易醒。
忆往昔,几分心情暗低『吟』;当年情,在风中追忆已无影。
拥着你,依稀彷佛在梦中;重相逢,不堪往事竟已无语。
猛回首,几回浮尘我独饮;当年情,化作泪眼烟云。
“我最讨厌,看身边的人死。所以,告诉你个秘密吧,其实我,很怕死。再告诉你个秘密如何?我还希望,能比我身边的人,死得都早,这样就不需要自己伤心了。”
人说,如果一辈子能够经历一场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爱恋,那么这辈子活得也就值了,没有什么好不满足的了。然而,当这一切我曾经拥有的东西都悄无声息地从我的指缝中溜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贪婪,多么的欲壑难平。往事如风,逝者如斯夫,爱我的人,我没有去珍惜;我爱的人,我也不曾留住。如果,慷慨的天神再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究竟会选择谁?
青梅竹马。
我是淑勒昆都仑汗[努尔哈赤]最疼爱的儿子,我是大金国的十五阿哥,我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
四岁那年,我调皮地骑在父汗的脖子上撒『尿』,父汗不但不怒,反而呵呵大笑,问我长大之后会不会在明朝皇帝的宝座上撒『尿』;六岁那年,我令手下的阿哈偷了八哥皇太极最喜欢的猎狗,宰杀之后堂剥了皮做成帽子戴着,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炫耀,他的眼睛里分明掠过了阴冷的光芒,却不得不一脸微笑地欣赏我的帽子;八岁那年,手无寸功的我与其他七个和硕贝勒一起参加了新年朝贺,获得了独自向父汗行礼的机会,台下一片嫉妒的目光,我却高傲地扬起了下巴,这就是,所谓的“睥睨群雄”?
踩着吱嘎作响的积雪,我得意洋洋地回到住所,只见我的十四哥披了件皮袄,正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呆呆地仰望着天上圆圆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苍白而嬴弱,虽然只比我大两岁,然而外貌上看起来却似比我还小。据说当年母妃在妊娠之时恰好遇到了娘家被灭,郁郁之下不慎早产,所以我这个哥哥自幼体弱多病,被众人背地里嘲笑是没有长开的孱弱羔羊。
“祝贺你,我的十五弟,大金未来的巴图鲁。”看到我回来,他微笑着祝贺道。
我感觉到了他隐藏得很好的失落和怅然,于是安慰道:“哥,这一次父汗没叫你去朝贺,想必是你不巧生病的缘故,明年这个时候,想必不会落下你的。”
“但愿如此吧。”他被我说中了心事,稍微一愣之后,低垂下眼帘,淡淡地说道。
他和我一样,完美地继承了母妃那双眼睛。汉人说,这种像古代画中凤凰一样,长长的,眼梢往上微微挑起的眼睛,叫做丹凤眼,长这样一双眼睛的女人,必然是个贵人。然而,我们都是男人,却同样有这样的眼睛,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他又复叹息:“我注定是个没有人喜欢,没有人在意的人,你不必同情于我,我也不喜欢被人同情。”
“胡说,别人怎样我不管,起码我是喜欢你,在意你的人!”我急忙纠正着。
“你喜欢我?”他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然后渐渐幻化成了苦涩的欣慰,“谢谢你这么说。”
我仰头指着月亮,郑重其事地,“我多铎对天神立下誓言,永远喜欢我的十四哥,除非有月亮不再升起的那一天!”
……
天命九年,我十岁,他十二岁,这是一个暖意融融的暮春,溪流淙淙,柳叶青青。
学堂里,我漫不经心地『『138看书网』』实话,我很讨厌枯燥的汉文课业,我要做大金的巴图鲁,而不是迂腐无用的书生,如果不是十四哥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孜孜不倦地泡在这里,打死我也不会来忍受这种折磨的。
无意间,我在书页上发现了一首诗,初看有些『迷』糊,再看一遍,忽然醍醐灌顶,明白了。兴奋之下,我抄录了其中四个字,传给旁边的十四哥看。
他疑『惑』地接过纸张,看着我好不容易才依样画葫芦抄出来的字,个个有如虫爬鸡刨,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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