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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史料细节上看多尔衮的治政特色和矛盾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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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的决定。

    二:说说多尔衮的治政特『色』以及偶尔的马失前蹄。

    我觉得多铎那句话实在不是政治上成熟的表现,肯定是开会开久了,他也『插』不上话,很无聊。譬如研究那些怎么制定法律啦,怎么安置流民啊这类很枯燥的,听着烦死了。

    某衮办事的那种细心和认真实在很过分,一点点屁事也要问个明白,譬如那个钦天监说天象的事情,某衮心里怎能不明白?可他非要问,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然而从这个细节上,就可以看出某衮多疑且精明的『性』情特『色』。

    [王曰:“钦天监占十六日夜月食,云有微云,风自西南方来,主吉年岁丰稔。前此有占又云主有灾祲疾厉等事,忽吉忽凶何所信从?”大学士等对曰:“占验有书,书云吉则言吉,书云凶则言凶,占候官不过据书奏报。”]

    某衮这人,很细心,生怕下面的人骗他,所以什么屁大点的小事都要过问都要管。他觉得自己从小地方突然来了这么大的地方,周围多了好多陌生面孔,又觉得汉人狡诈。而且有看他们邸报的关系,早就知道他们喜欢欺骗皇帝,所以他对汉臣们是深深提防且不信任的。他那几件故作聪明的事情和言论,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精明,不像明朝皇帝那么好骗,所以提醒众人要说实话,别妄想骗过他。

    然而某衮这样的态度,在见多识广的汉臣眼里,反而显得像土包子,所以某衮受到鄙视了,那些大臣们就故意那样变相“呛”他,经常让他哑巴吃黄连。某衮肯定在暗暗骂,汉人大大地狡猾!

    问题他那点底子,还真不够跟掐架掐成人精的汉臣玩。在满人中他能算聪明人,跟汉人,就只能仗着强权了。

    譬如另外一个朝堂辩论事件。这种事情,他应该故意装哑巴,任由他的臣子们和南明使臣舌战。可他忍不住,他觉得他很聪明,那些臣子们都没有他这么聪明善辩。于是他按捺不住出头了,然后被“呛”到恼羞成怒。让南明的使臣左懋第,一句话就噎死了。他和他的几个大臣都成了“舌战群儒”里面的小丑。

    我看到那一段实在笑坏了,估计在场很多人都忍笑忍到内伤。估计他尴尬憋气到回家挠墙了,墙上都是他的爪子印。一面挠,一面暗骂:“汉人大大地狡猾!良心大大地坏!”“死啦死啦地!”

    这一段在这里,节选自[北使纪略]:

    “王谕懋第降且髡,不从。中军艾大选首髡,且劝第降。第大怒,麾从官立毙杖下。王闻之,而心什善之。十九日,捕懋第下刑部,部吏曰:『何不早薙发!』第曰:『我头可断,发不可薙』!遂下狱。二十日加铁锁,三拥入内朝。懋第丧冠白袍,面南向,坐于庭下。王心雅重之,欲生懋弟。且重用之。问在廷汉臣曰:『卿等云何』?侍郎陈名夏曰:『为崇祯来可饶,为福王来不可饶』。懋第曰:『若言福王,是先帝何人?且若中先朝会元,今日何面目在此与我说话』!名夏语塞。兵部侍郎秦某曰:『先生何不知兴废』?懋第曰:『兴废,国运之盛衰;廉耻,人臣之大节。先生止知兴废而忘廉耻』?于是廷臣无复言者。王曰:『尔明臣何食清粟半载,而犹不死』?懋第曰:『尔人攘我朝之粟,反谓我食尔夷耶?且古之致力中原,亦籍夷狄之食者。我国家不幸罹此大变,圣子神孙,岂曰无人?今日止有一死,又何多言』!王『色』变,挥出斩之。都御史赵开心前启王曰:『杀之适足以成名,不如释之』。王将可其奏,而懋第已就刑矣。”

    为了让大家读起来方便,我简单翻译一下:

    某衮要左某投降,某人不从,他的一个部下主动剃头然后劝他也剃,他愤怒地把那人杖毙了。某衮听说之后,心里头对左某更加敬重了。十九日,将某人下到了刑部大牢,牢头跟他说“你怎么不早剃发”?左某说:“我头可断,发不可剃”。二十日这一天,某衮传唤左某,左某表现得很刚烈,于是某衮越发敬重他,不但想释放他,还要重用他。

    某衮问众臣,“大家意见如何?”陈名夏站出来说,“他为了崇祯来可以饶恕,为福王来不可饶恕”。

    左某说“福王难道不是先帝的子侄吗?你是明朝的进士,现在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和我说话?”

    陈名夏语塞了。另外一个大臣说:“你怎么不知道王朝兴废的道理”?左某回答:“国家兴废自有天理,臣子怎能只知道兴废不知道廉耻!”于是这人也语塞了。

    某衮忍不出出来说:“那么你吃了俺大清半年的粮食了,你怎么还在怀念故国?你怎么不自己去死啊?”

    左某说:“你们一直抢劫我们的粮食银子,怎么好意思说我吃你们的粮食?自古以来,你们蛮夷吃的粮食都是从我们中原抢的。现在我国虽然遭遇不幸,不过圣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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