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希望不给他们带来影响。”
“后来平反了,但我也找不到自己父母的尸骨,也找不到自己的妻儿,你说我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就没有一点消息,应该有人会知道啊,无论是老教授和你的儿女,当时肯定会有人知道的。”
“前两年通过各种关系,我已和自己的家人有了联系,不过都已到美国了,据说是我爱人的哥在几年前将一家人接到美国的,大儿子已成人了,在做生意,女儿今天大学也该毕业了。”
王冠沣沉默了,虽然这样简单的讲述,却是包含了一家人的生死离别,其中的痛苦哪是常人可以理解,说道:“张老师,我理解,我觉得我们很谈得来,以后没事我们在一起多聊聊。”
王冠沣将自己的想法和做法与张教授进行交流,张教授佩服王冠沣的勇气,更是感叹人生易老的宿命,但心情却逐渐变好,脸色逐渐变得开朗。
晚上在邱小兰的劝告下两人喝了一碗稀饭后算是吃了晚饭,邱小兰看天色将暗,让刘涛送张教授回学校,自己打算送王冠沣回学校休息。
邱小兰问:“老弟,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邱小兰还要收拾厨房,看王冠沣似乎没醉,说了声,“那慢点,回去早点休息。”
王冠沣走在街道上,看着街上一家一户的小孩在街上放着烟花和响炮,王冠沣将自己的思绪推到了自己遥远的家和以前的日子,虽穷苦却是那样幸福、虽没有一点奢求却能与父母姐弟朝夕相处,那种温暖似乎一去不复返了。
不知道此时父母和姐弟在干啥,他们想我吗?王冠沣心里滴出了眼泪,想回到学校,却又不甘心,来到电器部的门口,坐在地上观看许多的小孩来到这五龙最大的县城中心嬉戏玩耍。
很晚,直到街上没有一个人,他才不甘心地回到学校的寝室。
正月初一,上午邱小兰和刘涛过来与王冠沣一起将门市部打开,才过不久,李碧玉跑到门市部,从口袋里抓出糖和花生,一人一把,最后拉着王冠沣说道:“王老师,你真好,还给我发工资,我今天也来帮忙,还发钱不?”
“要啊,正愁没人呢。”
果然李碧玉真的在店里一直呆着,而且凡有人来,第一个跑过去介绍和推销。
虽然只开了半天,没有卖出大件东西,但磁带和小电器却异常好销,许多学生和年青人可能是在家里挣到压岁钱了,在店里选自己喜爱的东西,几个人还真的累了整整一上午。
下午不开门,王冠沣回到学校寝室,拿出那本字帖仔细研究,但仍然看不出端倪,索性将东西放在一边,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
他想一个人出去转转,于是远离县城,来到河滩,但河滩上的风吹得太大了,不敢停留,来到上次与周小虎打架的那一排工房,也没有一个人,门是锁上的,王冠沣坐在外面的一个破落的小房间一个空木箱上,回忆这短短半年的五龙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