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点着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但心里的那个结真的让人难于解开啊,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如果不能和你沟通,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找另外一个可以聊的人了。”
“张老师,我看见刘涛父亲收藏了一本柳体碑碣字帖,我想那一定有很深的意义,我想你是他的老师,应该最清楚那本字帖的意义吧。”
张教授沉思很久,似乎在回忆着以前那童话般的辅导刘涛父亲学习的一幕幕情境,最后说道:“没想到他还收藏着那东西,当年我让他学习书法,他以这本书为基础,天天临摹学习,所以写字还过得去。”
“但现在这本书的意义我估计不仅仅是书法练习这样简单,这也是现实的悲哀啊,记得当年他父母去世后,为了发展,很多关系需要用钱去打理,为了记载而又不至于泄密,他找到我,我给他讲了一些关于密码方面的原理,我记得他说过,他想以此书编一套自己用的密码,而走点和依据,他就靠着这本字帖。”
王冠沣似乎突然明白了铝盒中那本字帖的重要意义,他想了想问:“张老师,后一步我专门来请教你,还请你多多指点。”
张教授很敏感,“小王,邱小兰在医院见到丈夫最后一面时的话是让后人不要去报仇,我觉得这是一种大悟,更是一种胸怀,你看现在邱小兰和刘涛这么多年能平安生活,说实话,我都不想,也不忍来打扰,我希望你不要去追究过去,不然可能会给你,也会给邱小兰一家人带来更多的痛苦。”
王冠沣说道:“张老师,其实你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我想了解的不是这件事情本身,而是另外的一些事,请你相信,我没有其他想法。”
张教授想了一下说道:“他当年的那些方法应该很简单,无非是利用字帖的部首与笔画形成一些信息而已,你如果想知道里面的东西,自己去想一想,请你理解,我无法给你提供其他的帮助。”张教授将王冠沣推在了门外。
王冠沣知道再问肯定没有任何意义,他沉默了,很久,他似乎理解了所有人的想法,实际都为后人的幸福。
他也知道,但却不服,为什么让这些坏人逍遥法外,凭什么让这些人能逃脱制裁,难道刘家两辈三口就这样不明不白死了?
王冠沣将话题转向另外一边,问:“张老师,听说你家在上海,你父亲是nj大学的教授,我在学校学习时也听了他老人家的许多事迹,你也评反了,回到上海多好。”
张教授沉寂很久,让王冠沣感到是问到了对方的痛处,于是说道:“不好意思,文革时期每一个知识分子都有心酸的经历,我只是为这些国家建设的精英感到很委屈。”
张教授这才说道:“小王,你不知道我们当时的情况,那时朋友反目,亲人成仇,世界上没有可以信任的了,当时我们家刚好小女儿出生,本就是有了上顿没了下顿的日子,我被一朋友出卖,把我父母的国外关系加在我身上,我成了里通外国的特务,我最后不得不选择与爱人离婚,孤身一人来到远离nj的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