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废弃的口袋,将草装在里面搭在身上,觉得暖和多了,不知不觉,他居然睡着了。
突然,他感觉有异动,睁眼一看,外面漆黑,屋内也并没什么异样,但小雨的滴答声中夹杂着脚步声,心一紧,细细地听辩,脚步声越来越近,有点像人的脚步声,是谁这样晚了还到这里来,可能也是躲雨的人,或许本来就是这些人搭的草棚。
人越来越近,王冠沣感觉至少在三个人以上,他刚想去外面看看,以免吓着了别人,但脚步声中突然传来一句话:“冯哥,前面草棚里有人咋办?”
“哪会有人,要是真有人的话,前面就是河,扔下去喂鱼,难道还没去处。”
“行,那我们悄悄看看再进去。”
“好,你去看看,我们两在这等。”
声音极小,但王冠沣还是听得很清楚,这些人看来不是善类,他也不想多事,悄无声息地躲在了离床几米远的草垛后面。
那人将门推开,拿起一把手电照射了屋内,感觉没啥问题,大声喊道:“冯哥,没人,快过来。”
又过来两个人,三个黑影进屋,将门边的草垛抓了几个扔在地下,坐在上面,长长出了口气,一个生硬的汉语声说道:“要到了吗?”
“要到了,但这时不能走,前面有一条索桥,晚上没人敢过。我们先在这歇一会,天一亮就出发。”
突然,一个耳光的声音传来,只听被称着冯哥那人的声音吼道:“黄二娃,你动动脑壳,这么贵重的东西能乱放吗?”
黄二娃赶紧答道:“冯哥,都是小弟不对,是小弟不对。”说着将东西抱在了怀里。
冯姓的人没说话,过了一会,他才对另外一个人说道:“吉米,你这货质量没问题吧。”
叫吉米的人说道:“老弟你放心,贷绝对没问题,你们的钱没问题吧?”
“这个你放心,我们老大早就想做这个生意了,但苦于没有货源,只要我们将这条通道做出来,以后周哥专做这一样就行了,钱那是规矩的。”
黄二娃巴结道:“就是,有了这个,我们老大哪里还用做其他的,在五龙这个鬼地方,真正在发财,这个才是最好的办法。老大的那点沙石场和ok厅、赌场比起这个简直不值一提。”
叫吉米的人说道:“这个通道如果你们开发得好,以后货源多的是,价格绝对最低,以后大家双赢。我们可以减小从南方的出货,那边太危险了。”
黄二娃小声说道:“冯哥,这次你可立大功了,周老板以后可就靠你了,武行帮你可就成了三把手了,不,冯哥,应该是二把手,雷明以后也不是你对手了。”
姓冯的说道:“二娃子,话不能这样说,雷哥跟周哥奋斗这么多年,周哥能发家也靠雷哥出谋划策,这次我们去了五个兄弟,才回来你我两个,也不容易,以后你好好跟着我,有你好吃好喝,只是有些该说,有些不该说你要记清楚。”
“是,冯哥,以后我一定唯你是从,你放心。”
王冠沣蹲在草跺中不敢出一口大气,借着偶尔对方的电筒,那三人中有一人手里拿着土制手枪,那个叫吉米的腰间也明显别了一支枪。
三人也可能也已相当疲倦,不一会就靠在墙上睡着了,王冠沣不知道几个人说的啥东西,他也不敢睡觉,听见三个人此起彼伏的鼾声,他悄悄地移动到三人近前,将黄二娃口袋轻轻松开,里面是一袋一袋的东西,他拿出一包,捏了捏,很软,象面粉,心里一惊,难道这是毒品?
他不敢停留,将手中的放进自己衣服口袋,将黄二娃的包复原,从一个破洞中钻了出去,走向青龙河的反方向,来到一个小丘,坐在一棵大树下,静静地观察着小屋。
天刚微亮,小屋里出来三个人,三个人穿着又烂又破,满身是泥,显然走了相当长的路程,一个外国人走在中间,疾步向索桥方向走去。
借着光线,王冠沣将口袋中的东西拿出来,果然,以前在电视、电影里看到的白粉就是这个样子。
原来周麻子一直在打通毒品通道,这让王冠沣很吃惊,细细分析五龙的地理特点,不由暗想周小虎的聪明,从这出境,很容易避开边防部队,而一般人也不可能想到有人会通过狭长的崇山峻岭,进入青藏高原的极寒地区,将毒品能运过来。
怎么办?王冠沣此时已抛开了昨天的痛苦,这一线索,是多么重要的情报,给公安局,让他们去侦破,将这危害一方的恶霸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