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边问孙芳:“孙芳,上次我说你给庆祝一下,要不你喝点酒。”
“不喝,上次在你面前出丑了,今天还想我出丑啊。”
“那你端起茶杯,我祝贺你一下。”
王冠沣找着理由与孙芳逗乐,两人聊得很开心。孙芳突然想起一件事,对王冠沣说道:“王冠沣,我们局里要筹备个两个元旦参赛节目到三江市演出,我参加了。”
“啥节目?你是啥角色?”
“你猜?”
“我不猜。”
“告诉你吧,其中一个是一个现代舞,打算让我当主角。”
王冠沣脸色一变:“是那种少衣露肉的?”
孙芳看王冠沣脸色一变,心里有点不高兴:“现在啥时代了,你还这么封建,再说如果舞蹈得奖了,可能就有机会被领导看上,调到三江工作了。”
王冠沣心里突然很不高兴,冷笑道:“孙芳,反正我反对你去跳舞,一个警察不好好钻研业务,心思用在跳舞上,而且还想用这种方式去调动,我想着就恶心。”
面对王冠沣如此强烈的反应,孙芳的确没想到,楞了半天,才气愤地说道:“王冠沣,啥恶心不恶心?这是我的事,你管得宽。我跳舞有啥不对?我想调到三江有啥不对?我不自己想法,你行,那你帮我调到三江去。”
王冠沣被刺得一阵心痛,毫不示弱地说道:“孙芳,你别不高兴,我反正看不惯,我现在没本事帮你,但你相信,我一定会帮到你的。”
“帮我,你帮我啥了?”
“我...” 王冠沣语塞,但却坚定地说道:“孙芳,反正我反对你去跳舞。”
孙芳气愤地说道:“你反对,你与我有啥关系,你反对有用吗?”
王冠沣气不打一处来:“孙芳,还吃不吃,李媛媛,买单。”
孙芳筷子一放“吃,气都让你气饱了,再也不想见你了。”拂袖而起。
王冠沣起身向外走去,孙芳理也不理他,王冠沣看了孙芳一眼,孙芳的眼泪充满眼眶,但王冠沣火气大,也不理孙芳,两人走出了餐馆大门。
出门,孙芳没好气的说道:“别跟着我。” 王冠沣毫不示弱,转身反方向而去。
从这个方向,是走向青龙河,王冠沣走向河滩,走向那天与周小虎搏杀的地方,真想再来一场那样的战斗,即使死,也没有这样的烦恼,也可以酣畅淋漓地享受搏杀的快感。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建筑,没有一个人。王冠沣不想回去,看着横跨青龙河的索桥,快步爬上岩石,走上铁索。
走在索桥中间,脚下深深的河道中河水滔滔,浓浓的清雾袅绕其上,没有一点通透。
自己的前途正和这种气氛惊人地吻合,看似走向明了,却不知前途何在,看似平静的河水,却暗滔汹涌。
站了许久,感觉脚也酸了,他缓慢地走向红岩岭,沿河走了很久,坐在岭上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上,落日映红的云彩还挂在西边,但另一侧的乌云却缓缓扑来。
今天不知道怎样的,以前看杂志时,但凡漂亮女人,总希望穿得越少越好,能一饱眼福,但为啥对孙芳跳舞如此反对呢,当时一听孙芳说跳现代舞,自己就像被什么尖锐刺痛了一样,不由分说就急了起来,难道自己真的很在乎孙芳,但为啥又无法好好说呢?
王冠沣想不明白自己,也想不明白孙芳。
天已渐渐转暗,岩石上风越来越大,他缓缓走向索桥,天也黑了,乌云布满天空,还没到索桥,淅淅沥沥的雨就下了起来,这样的情况,除非想死,没有人敢过索桥的。
王冠沣在一颗大树下躲了一会,但这毕竟不是办法,记得上次与学生来时在山头上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破烂的茅草棚,决定到那里去避避雨,而且可能今天只有在这里住上一晚了。
他凭作感觉向前摸索,密林之中脚下的路并没有特别泥泞,只是时不时遇上一些小动物让他心里感到害怕,他最怕的就是蛇,而经过的地方好像几次脚下踩到的圆滑的东西极有可能就是它。
终于,凭借自己的感觉,没有多久就找到了那间破旧茅屋,推门进去,隐约感觉有一张用小圆木绑成的床,上面铺有山上的茅草,王冠沣按了按,可以坐,从门边找到一根木棍,在床上敲打一阵,感觉放心了,将木棍放在床边,等了一会,才斜靠在床边。
感觉全身发冷,他将一些草放在自己的周围,找了半天在屋内一角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