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后,已是洪武三十一年三月初一了,从这一天起,全国各地进京来向朱元璋祝寿的藩王、权贵、官员和藩国使节已经陆陆续续的上路,甚至是已经到达了。
在这个时间段,京城往来之人猛增,也为有心人提供了天然的屏障。
李帆再次踏上清凉山,前天的时候,李帆也已经正式攻陷了虚夜月,此刻她正在和左诗、谷姿仙一起。经过了这道“手续”,虚夜月这才放行,让李帆前来鬼王府和她父亲会面。
还是铁青衣前来引路,两人边走边谈,一路来到了虚若无的书房。
一进书房,发现荆城冷也在,虚若无见到李帆来了,一招手,让铁青衣和李帆在一旁坐下。
怎么说也是新进的姑爷,见到老丈人了,这该有的话和礼数还是有的。
虚若无也是听者李帆讲了些虚夜月这些天的情况,并且和李帆也说了许多近话,也表现出了一家人的亲近。
李帆也知道虚若无找自己来,也是有一些其他的事的,虽然在虚若无的眼中什么也比不了自己女儿,但是身在这么一个环境之中,有些事情是你想躲都躲不了的。所以李帆就主动转移了话题。
李帆说:“岳父大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示下啊?”
虚若无点点头,说:“是的;
。眼下地时局怎么样,相信你也有了解,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我就想问问,你对怎么样解决这种情况,有什么打算吗?”
李帆说:“岳父,其实事情进行到了这一步。也已经无所谓什么打算了,现在全京城。不,应该是整个大明,都在等着一件事情。”
李帆见虚若无点点头,就接着说:“等的不是别的,就是等咱们这开国的洪武大帝什么时候驾崩,虽然这话说起来有些大不敬,但是其实凡是想要在这个时候进行投机的人。等的就是这一天。”
虚若无说:“是啊,说起来元璋为了这个天下,更应该说为了他们朱家可以说用尽了一切办法,可是到现在他这个皇帝却成为了阻碍别人的绊脚石,说起来还真实令人涕零啊。”
李帆说:“古语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咱们这洪武大帝,眼下就要到了这古稀之年了。这也不得不让所有人都心存着那种想法。”
荆城冷说:“这皇家之事,皇帝往往都希望外人不要掺合,但是往往这事情偏偏往违背他意愿地方向发展,现在的这个局势,已是让皇上自己都觉得有些无法收拾了。”
虚若无说:“这些都是任何帝王晚年必需要面对地,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咱们还是算算怎么样在这种情况下应对那些虽是可能要面对的敌人吧。”
李帆说:“我以为皇帝的寿诞,是一个巨大的危及,而这种危及还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咱们应该弄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咱们可能面对的敌人会是哪些,弄清楚了这些,咱们才能做具体的部署。”
虚若无说:“是地,不过我也能从贤婿你的口中听出,你是想问问我和鬼王府的立场是怎么样的,是吗?”
李帆说:“小婿正有这个意思。我和我们怒蛟帮还有别的盟友。有着自己的立场和敌人,虽然我也能肯定我们双方不会有冲突。但是我至少要知道咱们双方有多少利益共同点,这才能为将来的配合,打好基础。”
虚若无哈哈一笑,说:“好,贤婿果然是公私分明之人啊。”
李帆看了看虚若无和在座的铁青衣、荆城冷,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不悦之色,就接着说:“鬼王府地事情,我自当全力以赴,但是我并不能无缘无故的将所有人都牵扯进来,毕竟那是关乎太多人的。”
虚若无说:“好,那我就让你猜猜我们鬼王府的立场吧?”
李帆虽然知道朱棣必将会赢得大统,而且虚若无也确实对朱棣更加青睐,但是那毕竟几年后的事情了,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李帆还真不好说。
虚若无见李帆迟迟不说话,也明白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所以也就不难为李帆了,虚若无说:“我虽然多年不在上朝了,但是自问在这朝中还是有一些影响力地,这也是为什么这么些年来,我虽然放下了所有的权利,却仍然屹立不倒的原因;
。”
这些李帆自然清楚,就静静的听者虚若无继续说下去。
虚若无接着说:“从最初的定都,到太子逝去后的立储,这些关乎巨大的问题上,元璋虽然都曾问询过我的意见,但是却都没有采纳我的意见,这也是我渐渐淡出朝政的原因之一,但是这不是表明我和元璋之间地关系已经到了崩坏地地步。诚然,从元璋在天下初定之后的一些动作,这些都是我常常进言阻止地,但是他有着自己的想法,在加上胡惟庸从中挑拨,元璋和我的关系也确实是大不如从前。不过,在某些事情上,元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我,不过是我不在想掺合到他们朱家的事情中去罢了。在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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