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再见到左诗和谷姿仙的时候,虚夜月被她们俩别有用意的笑容看的很不好意思,虽然有心解释,但是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狠狠的看着使坏的,现在却表现的一脸无辜李帆。
而更让虚夜月羞怒的是李帆脸上那份无辜背后透出的让自己有些抬不起头的遗憾。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艳事传播的同样不慢,也就是一早上的时间,好像弄的所有的亲戚朋友都知道了似的。
最让虚夜月尴尬的是,自己家送来的补品了,真是让虚夜月百口莫辩了;
实在是羞的不可以的了的虚夜月只好悄悄的将左诗和谷姿仙叫进了房间。
等三女出来的时候,连一向对李帆百依百顺的左诗都是拉着李帆的耳朵,说:“你可是真能使坏啊。”
李帆说:“这怎么能怨我呢,我可真是无辜的啊。”
不过他的这一声无辜,引来了虚夜月更大的不满,追着李帆就要“驯夫”,只是身体的不便,让她不敢全力的追。这一追一停,停下来的时候,又显得动作有些生涩,紧皱眉头的样子,就让已经知道事情真相的左诗和谷姿仙都有些忍不住要往“哪方面”想了。
原来事情还真是凑巧了,当昨天李帆的“罪恶之爪”伸向虚夜月衣襟的时候,虚夜月就想起了什么。但是当时左诗和谷姿仙还在场,虚夜月不好意思说明。
而李帆呢,本来也没有打算这么快就拿下虚夜月地阵地,他只是想借着一些不荤不素的小动作来打发那种自己不能言语的时刻。但是左诗和谷姿仙却将李帆那自以为是的小动作给弄曲解了。
左诗和谷姿仙虽然已是大好的姐妹了,但是让李帆心中那小小的魔念有些失望的是,她们两人从来不曾一同和自己欢好过,虽然有一次李帆几乎把话说明了。但是左诗还是主动退出了。
那种情况下,左诗和谷姿仙尚且还有些退缩。就更别说这个她们认为是虚夜月洞房之夜地情况下了。
在两女看来,虚夜月嫁到李家的程序,除了最后地宴客之外,基本上都已经进行完了,而什么时候圆房,这只是她和李帆自己的事了,而且她们也多少有些了解虚若无的性情。对一些世俗礼念不是很看重,自打亲手将虚夜月交给李帆的那天起,就应该已经将虚夜月正式的当成了嫁出去的姑娘了,否则也不会对虚夜月进出李家如此随意而没有任何表示。
这也正是两女看到昨天的那个情形,虽然觉得李帆有些性急,但是却没有表示地更多的原因了。
她们退出卧室,只是想让虚夜月有个属于自己的,可以深藏一生的初夜。但是没想到事情的进行竟然是这样的。
当左诗和谷姿仙退出房间的时候,本来脑子还清醒的虚夜月就被身体上传来地一阵阵的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奇异感觉给弄的昏头昏脑了,自然也记不住刚才准备要说的事情了。
虚夜月本想等左诗和谷姿仙一出门就将事情讲给李帆听,但是虚夜月天生媚骨,不经情事还罢,可是现在被李帆这越来越放肆的手给彻底地撩拨了起来。顿时就沉迷其中了。
李帆看到自己的小动作竟然引发了现在的这种局势,虽然先前没有这么急色的打算,但是看到眼下的这个情况,李帆也不觉得有忍住的必要了,否则自己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当李帆的手触及到女儿家最当紧的地方时,虚夜月才从滔天的情焰中挤出了一丝清醒,强迫自己发出了一声轻叫;
只是此刻虚夜月也发现自己也已经几乎是半裸的了,而上半身业已完全暴lou在了李帆面前。
看着面带痴迷地看着自己地李帆,虚夜月心里虽然感觉到很害羞,但是伴随着李帆在其他部位仍然不停动作的手。仍然禁不住地发出让自己都心醉的呻吟声。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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