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虚夜月说出的话都带着颤抖之音。她说:“不要动那里。”
第一遍没有想清楚的李帆,在第二遍终于明白了虚夜月的意思。
李帆问:“不方便吧?”
虚夜月刚才在李帆面前半裸的时候都没有这个时候羞涩。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不过李帆还是能看到虚夜月那轻微的点头。
但是此刻牢牢吸引他的却是虚夜月那羞红的脖颈,和粉嫩的后背,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开口说话。
一旁的虚夜月却有些忐忑,毕竟在这个时候遇见这种情况是相当不吉的,特别是对一个丈夫来说。
虚夜月看这么长时间李帆都没有说话,还真以为李帆可能生气了,连忙抬起头,不过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李帆那迅速转移到自己胸前的眼神。
不知道是出于自傲身材还是出于补偿心理,虚夜月竟然将自己本就挺拔的上身,更加彰显的摆在李帆的面前。
只不过脸上那怯怯的表情,体现出了她此刻的心情。
李帆也了解过这个时候女人对于月事的看法,所以也能了解虚夜月此刻的所虑所想。
这个时候李帆也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将虚夜月抱在怀里,以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不在意。
虚夜月蜷缩在李帆的怀中,感受着那充满魔力的手在自己的背上游走,虽然不知道李帆是不是有意地。但是虚夜月却是十分的沉迷,心中幻想着的是当一切允许的情况下即将发生的事情。
不过,经过了一夜的折腾,虚夜月一直没有休息,自然就是大被无眠了,这也是她看起来略显疲惫的原因。
许多地巧合造成了虚夜月被左诗和谷姿仙误会。
先是两女离开时的自主想法就将事情定在了那么一个基调,在加上现在这个时代那房屋地隔音效果实在是不怎么样。两女的卧室偏偏又是紧挨着李帆这间主卧室。
虚夜月娇媚的呻吟许是被两女听见了,虚夜月那声轻呼许是被两女听见了。第二天起来时的疲惫两女看见了,虚夜月走路之时的不自在也看见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得不让左诗和谷姿仙往那个方向想,并且也心喜有了新的姐妹,这些日子以来,特别是左诗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丈夫在男女之事上的利害,谷姿仙还好一点,毕竟双修大法不是等闲的功夫;
。在左诗的考虑中,现在虚夜月既然已经“下水”了,自然以后就没有那么多避讳了。
而当实在是忍不住的虚夜月将两人拉进卧室,讲出真相的时候,左诗和谷姿仙虽然也有些替虚夜月脸红和担心,但是却也有更多的想法。
谷姿仙说:“小月啊,本以为你还能在某方面管一管咱们夫君,没想到还是一场空啊。”
虚夜月说:“为什么啊?”
谷姿仙说:“你想想。女儿家最羞人的事情被他抓个正着,以后你就是想管他,恐怕只要咱们夫君一个笑脸,就能让你不战自溃。”
虚夜月一想还真是这样,顿时也没有说词了。
左诗想地是,说不定哪一天还真要让夫君“得逞”了。
面对着越来越多的礼物。李帆算是明白“众口铄金”的真实体会了。
到最后,怜秀秀、谷凝清和于抚云一同到来之后,才将这股风给止住了。
只是苦了虚夜月还要对着这三个自己怎么也不能隐瞒的人又说了一遍昨晚的尴尬事,两位长辈好好说一些,但是面对着怜秀秀的善意探望,虚夜月地话讲的连怜秀秀都跟着脸红。
终于挨过了这一天,虚夜月当然不能就这么回家了,她也是听了谷凝清和于抚云的提议,索性就在这里住下了,免得还要多费口舌。
特别是于抚云还小声的交代了一声。虚夜月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就是将假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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