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丈夫。”
谷姿仙和虚夜月也是点头不已。
静静的,感受着其中的温情,虚夜月也是真正的觉得自己开始融入了这个家。
虚夜月忽然说:“李大哥,我原来听诗姐说,你曾经给诗姐唱过很奇特的歌,你能不能也唱给我和仙姐听听。”
李帆曾经给左诗唱过歌的事情,谷姿仙也听左诗说起过,只是唱的是什么,左诗一直没有明说,但是谷姿仙也能够从左诗那怀念的眼神中了解一些。虽然,谷姿仙也想亲耳听听自己丈夫为自己唱歌,但是一直没有提出这么一个要求,现在听虚夜月这么说,也是一脸渴望地看着李帆。
当李帆把曾经给左诗唱过地略微更改几句的《当》和《月亮代表我地心》唱了出来的时候,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歌的虚夜月和谷姿仙虽然新奇这奇怪的格式,同时也心醉这歌词中表达出的那显而易见的浓浓情意,也都是沉醉不已。就连不是第一次听的左诗,也是同样的表情。
虚夜月说:“果然是奇特,虽然不像时下的词曲那般有格律,但是却胜在更有自由,不拘泥于时下的这些词牌曲牌。”
谷姿仙说:“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别。那首《当》应是取自此句吧!”
虚夜月说:“应该是的,李大哥,还有没有新的啊?”
李帆说:“等什么时候小月你叫我一声‘夫君’,这新歌你就能听见了。”
左诗和谷姿仙也起哄说:“是啊,你爹婚书也签了,彩礼也收了,你已经是我们李家的媳妇了,怎么还李大哥李大哥的叫呢?快,叫一声‘夫君’听听。”
虚夜月说:“叫就叫,不过如果我叫了,你唱不出来,或者唱的我听过,你可要赔我。”
看着李帆笑着点点头,虚夜月心中一颤,叫了一声:“夫君”
然后,对左诗和谷姿仙说:“姐姐;
。”
李帆平时虽然听惯了左诗和谷姿仙称呼自己夫君,但是听了虚夜月的这一声,也是别有一种感觉。
左诗和谷姿仙把虚夜月揽在了身旁,虚夜月对李帆说:“我叫过了,你那边的歌准备好了吗?”
李帆看着娇艳无匹的三女,说:“当然是准备好了。”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
李帆把这首《红豆》唱出来的时候,直白却实际的歌词让三女都都沉浸在了自己的心绪之中。
许久,回过神的三女看着李帆。
李帆明白她们还想听,但是自己实在是想不出还能唱的了,也就推说等下次了。
虚夜月说:“下次?”
然后她对左诗和谷姿仙说:“两位姐姐,你们听出咱们这夫君话里的含义了吗?”
左诗和谷姿仙还没弄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虚夜月接着说:“娶诗姐的时候唱了,今天也唱了,怕是咱们夫君说的下次唱的时候,就是咱们又多一个妹妹的时候了。”
虚夜月转过头,对李帆说:“是不是啊,夫君大人?”
李帆没想到自己一句推诿之言竟然让虚夜月做出了这么大的文章,不过李帆也明白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多言,否则到最后说不清的总是自己。
不能说,那就做吧。
当左诗和谷姿仙羞红着脸跑出来的时候,屋里的饭就已经开始做了。
低吟浅唱,大被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