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都备有此等梳妆打扮的物什,不然他秦敬可是无物可用了。这呆子也是厉害,此番被阿芙安慰一下,心中包袱放下些,倒回复了一点急才,亏他想得起这作孽的法子,一个大男人竟扮女人,还要扮成丑极的罗锅婆子。
秦敬自己也知道作孽哪,所以一出房门就低着头颅,生生不敢起来。那些苗人房中出了事,妓院外头好像揭开了锅一般,来往的婢子丫头不少,甚有些花姑娘醉了,跌撞撞地扑过来。
那秦敬只得再三小心,碎步碎步地走得艰难极了,可这般一看过去,这男子竟十足了一个妓院的妈子,只是貌丑了些。
这一出得去,秦敬便仔细看了看外间的情景,寻思一条妥当的逃跑路线,此番没了阿芙他可得了更加小心才是。这一看去,便知那些个苗人的房间,实际和岳怀素的房间是相对的,苗人们在这边,转到对面,就是岳怀素的房间。
而这院子里本是个八合的结构,只北边空了,是院子亭台,和后院所在,便没有厢房,其余的都是两层的厢房。如今这楼上楼下都闹腾极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见得那些苗人在厢房间走动,吆喝着要找刺客。
此番趁乱,他们一行人可自北边逃跑,只要大家都伪装成婆子妈子,分散而逃,再行集中,夜出城门遁去,便是平安,总也不不必太过于惧怕,只是他这一路去岳怀素房里,就得万般小心,别碰着个苗人,叫人家识破。
这会儿秦敬心中总算明白阿芙的顾虑,心内也多搁了焦急,却也不能走得快,生怕罔撞间被人发现他是颠鸾倒凤。磨蹭好久,才走得一段路,真是每一刻都如同渡年,身边丫头穿梭而过,好在他还未至于当面碰上苗人,也算是他的一点造化了。
好不容易,总算可见一个拐角,秦敬心中欣喜,可是人生在世二十年来第一次,乃快步走了过去,正当秦敬快要走到转角处,那心中大石刚好搁下一些,竟又叫人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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