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板半推半就,欲拒还迎,这会儿秦敬的脚下一泄,便又滑落下来。他却不灰心,再试了几次,也不得法,看着那蛇带子愈发近了,秦敬却无计可施。
几乎是最后的时刻,秦敬把心一横,便把双脚向后,环住了树干的弧形腰际,树干是极大的,他当然环不整,但他这样动作,脚便能吸稳树干,这般下去,他的裤子裆部必然会被树干擦破,光想着都羞愧,他原本不愿意为之,只是人命关天,他怎能不为?
正好吸住树干,这人就用身子来拉绳子,钩子比起他想象中的要牢固,他一拉,整个人都像要掐了气,可他还是忍住胸中郁闷,继续拉扯,直拉到身后的绳子嗞啦,嗞啦地响着,他身上别提有多疼了。
这般的拉扯下,那钩子仿佛脱出了一下,秦敬感到背后的绳子一松,心下一喜,却没等他高兴个多久,那钩子后面的洞里,就好像有什么活物醒了过来,往外伸了一下懒腰。这一下,可是要不得,秦敬这个大男人百十斤的重量,那儿还牵得住在树上,秦敬立刻就哗啦地掉下去了。
杉树的干虽然比其他树干滑溜,可还是老树皮一面,秦敬的裤子衣衫不过是一般的棉布,一下子就被老树皮上的疙瘩钩住了线头,愣是划开了裆部好大一块,连着一直到了裤腰带处方止息。
这一下秦敬便是连屁股缝都露出来了。他只能一个欲哭无泪,果然如此!下面可是一位姑娘,他不知道又要怎样被打骂了。而且,这动作下地,当然不好!他一下地,准是脸朝着地面,要是碰上一坨灰,那个样子,就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犹在此时,那个钩子原本的小洞里飞了一只红色的虫子出来,乃是一只金龟子,却通体红色晶莹,仿佛红玉,这虫子看见秦敬,便毫不犹豫地飞向他,趴到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秦敬脖子一痒,又是一麻,浑身便像火烧一般。连忙扭动身子,排解身上焦躁。
那虫子倒好,施施然地飞走了,留下秦敬在半空苦痛,秦敬这会儿扭动,反倒把身子扭转过来了,‘砰’地好大一声,他就落地了,巧的是肩膀那边着了地,连着口中的物什也震了出来一滚开去,原来是一个冷硬粟面馒头。阿芙原是想得周到,要是小莺不记得来送饭,他的口涎子一直化着这馒头,也不至于饿死了去。
秦敬便恰好落到女孩子的侧后边,背对着那条惹事的蛇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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