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眼看着一尺长的黑色蛇带子滑向女孩,蛇带子到了一处,那细绒似的草地就被挤向两边,也不知道有多大的响动,那女孩儿竟一点不察觉。
蛇带子一看就是极老练的家伙,故意把身子的一半支起少许,撩开草叶,等后面的身子过路时候不压下草叶,因而生出少些声音,这蛇带子看着十分焦躁,秦敬所处之地颇高,也看不清蛇真正有多长多大,只觉得那蛇是吞不下女孩子的,可蛇的动作乃是急到了极致,便该是饿得不轻,看到眼前有活物,也不管了。
这当然是秦敬猜测,不管这蛇为的是如何,冲的也是那个女孩子。蛇的一身乃金银环交替,秦敬不识得这蛇的名字,而据他的经验,这般鲜艳的纹色,常常也是剧毒的蛇。正顺着他思考的时间,那蛇带子又往女孩子去了一些。
毒蛇无情,秦敬的良心可在,他乃是不能看着别人死在眼前,可是身手被束缚,不能自如,奈何脉穴被封,气劲刚过,浑身麻痹动弹好难,树干上笔直非常,也没有横枝尖刺能用来磨去绳结。他原来的功夫要在,还能来个内功断绳,偏生那身武功又被废去个七七八八。口上又塞了物什,就连最无用的嘴巴,也全然不能言语了,他还能做什么?
反正那蛇吞了女孩子,还不是一死,那就算天道循环,立刻招了报应。其实不必过于介怀,只当是女孩子命数不好便是了。可此乃是一般人的想法,树上挂着的,却是秦某人秦敬也,这直性子的呆子,脑子里便只剩下了救人,救人……也管不上自己这般的境况。可他该怎样救那女孩子呢?
及着此时,他就想起了阿芙和小莺的对话来,这些钉子乃是迷惑人用的,并不是给‘他们’扎营的,虽则当时候他听见有人竟在树上扎营这般奇怪,便觉得这两女子是疯了,若再此情景,两女子的对话乃是真实的,这假的钉子便不是扎营用的,既是迷惑人的,他就赌有人偷工减料,没把钉子钉牢固。
对了,秦敬自己点点头,他对自己的推断十分信任,便想出了一个法子来,他正好是挂在树上的,他便双脚蹬着树干,绷直了自己的身子,意图把吊着自己的绳子弄个笔直,可他这般动作,必须得踩稳在杉树的直杆上,实在难着。
秦敬试了好几次,都滑了脚,最后总算卡稳了,就差他蹬直身子了,然而那根树干竟三月怀春的少女,对秦敬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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