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肩膀:“快!上马走。”
“这……”秦敬还来不及说不好,却见女子抽出丝络,一把卷住了马儿的头颅,马儿似乎受惊,跑得极快,那丝络瞬间就扯直了,秦敬怕了阿芙跌倒。也只好一咬牙,助跑几步,翻身上马。
这头刚牵住马缰,就见阿芙脱出手来,在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驾”声同时呼出,马儿当是夺命而奔,落下前尘千万里。
阿芙拍毕此下,便抱紧秦敬腰身不敢动弹,秦敬骑在马上,双脚摸蹬,摸了一会儿才稳住身子,方才能掌起方向来,马儿感到身上有人撑着反向,自然也安心起来,嘶吼一声,奔跑有律。
秦敬方呼了一口气,才算得了一瞬休息,方发现天上云霞一片片斑驳而来,似天人撕帛玩耍,红白紫色乱满空,秦敬不由得一阵惊叹,这样的天色,该是又来大雨才对。
此人自加快了马儿步伐,朝着渡头那儿奔去,看着天色,得赶上了早上得船儿,渡过江水,去到那永康城,正所谓渡过城隍升水鬼,这过了渡,再加天雨一来,那阿芙的师父就算是天上神仙,也追不到他们了。
所以一路上,秦敬也没说多余的话,只顾得赶路,城里路途不长,很快两人就到了渡头,刚好船家要开船了。
这人便急急给了船费,带了阿芙下船先,自己还回头来,对着马儿摸了摸其鼻子,轻声说句:“快去救你主人……”
说完就狠拍马背,让其拔腿跑了开去。怔然看着其不知所向,直到船夫吆喝催促,这人方摇晃上船来。如斯便能轻易捡回一条性命,这虽说是好事,但是秦敬的心却一点也放不开,正似坠了千斤的石头,便摇摇曳曳,如随船动,沉入那江水之中,尽管江水清如晶石,也不见沉到头来,只得飘飘荡荡,沉下去,再下去。
那船上船工,此时也唱起了曲子来:“郎君在前摆渡走,妾身跟着你咧……”这是一首陌生的调子,秦敬抬头,茫然看向船工,那也是个陌生的船工,他犹记得自己下山时候,船上的船工唱着调子,甄红在岸上喊。
原是不过月余的事儿,竟像过去了半生,秦敬看那船儿逆流而上,渐渐可见对面的永康渡头,兜了一个圈,他又回到了凌霄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