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的光景不对劲,天上的云,破布条儿似地耷拉着,不知道傍晚该会有多大的雨水。但是这般的天气,该出行的人也是要出行的。可见云雾缭绕的凌霄峰上,两两三三下来了些人,远远看去,竟就像蝼蚁在石堆彷徨而行,时走时停,路上行进得颇为艰难。
兴许也是远看生出的幻觉,那两两三三的一群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也不必到晌午,看来行进得极急,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却到了山脚,才看清这行人都身穿青蓝色的道士服装,当中一人极之魁梧,乃背了一个坐斗,坐斗上扯了一块遮幕,看不清里头坐着是何人,却见其罗裙纤纤,估摸是个女人。那魁梧之人一路少话。
到了山下,和跟着来的人说了两三句,就别去那些人,撂下坐斗,牵了里面的女人出来,女人也是一身青蓝色道服,简髻少饰,身上却收拾得干净,却蒙了一块白布遮住眼睛,看不清容颜,只道身材丰满,是有福之人。
女子看不见,下地的时候,自然会踩到裙裾,裙裾上沾了些灰尘,魁梧的男子也不避讳,弯身给女子抖了一下裙裾,这才牵着女子往前走了几步。背斗却叫跟着来的人收走了,那些跟着来的人,也不急着走,反是依依不舍,围在魁梧男子身边不肯离去,男子说了好些,推推搡搡地谢绝他们的长送,如斯一番往后,才见那些人往回走。
而这男子也牵着女子,小心拦住一辆迎面而来的马车,那马车是来往各大主城的公驿,免不了坐上各色各样的人,男子撩开帘子看了看,犹豫一下,却还是把女子抱了上车。便把女子裹在马车最里,自己侧坐到边上,不无警觉地环视了马车中的人们。
车门口有一个脸色苍白的苗人女子,旁边跟了一个苗人婆子,婆子似乎酝了怒气。而那女子却不甚服气,看起来像是一对婆孙。
而两人对面还坐了一年轻男子,男子身穿苗人服饰,粗眉独眼,长得极丑,那脸上还有一块很大的蝴蝶斑。一路上,男子都气冲冲地看着那对苗人婆孙,男子总抱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少女似乎一直在晕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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