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就不会。
半晌。
梁女士问:“这个庄臣又是谁?”
“普通朋友,泛泛之交。”沈明月随口就是敷衍,把这事摘得干干净净。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要求不多,你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好歹分一个出来。”
这话落在沈明月耳里,当即嬉皮笑脸地故意曲解意思,眉眼满是促狭的坏气。
“好呀妈妈,没问题,你说你想要哪一个,我分给你。”
“……”
梁女士没话讲。
但凡聊到沈明月不愿意的,插科打诨的就给你糊弄过去了。
“多买点补品给你自己补补吧,也不怕累。”
晚上。
沈明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梁秋英坐在旁边,手里织着毛拖鞋。
一扯线,毛线球滚到沈明月的脚边。
她用脚把毛线球勾回来递给梁秋英,梁秋英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当眼前没这个人。
沈明月心知梁女士这是还在闷着气呢。
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片子,主角被绑架,绑匪打电话要赎金。
沈明月寻思着问:“妈,你现在卡里有多少钱了?”
“大概一百万左右吧。”
酒吧那边,目前利润分成是一季度一结,刘扬有点想接手花蛇的场子,需要钱四处打点。
“那如果我被绑架了,绑匪问你要一百万,你怎么办?”
梁秋英勾鞋的手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她。
“肯定报警啊。”
“不能报警,报警就撕票。”
“那就跟他喊喊价,便宜一点。”
“这个哪有讲价的?”
梁秋英手里的针继续动,说:“都是做生意的,怎么就不能讲价了?”
“这是绑架,不是菜市场,如果就是不能讲价呢?绑匪就要一百万,少一万割我一刀,你怎么办?”
梁秋英没有犹豫地就道:“那你能挺几刀?我存点钱也不容易,别花那冤枉钱。”
电视里那个女人还在哭,绑匪还在嘶吼着威胁。
沈明月勾着唇笑。
“妈,我能挺一百二十刀,再给你赚二十万回来。”
梁秋英绷不住也乐了:“好样的闺女,不愧是我生的。”
气氛随之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