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沈明月回京。
靠在飞机舷窗边,看着云层下面的城市轮廓慢慢变大,思绪不断流转。
开学就大三。
直博的名额,院里每年两个,她成绩够,但光成绩够不行,还得有人推。
导师那边已经透了底,只要她稳住,名额跑不了。
选调的路也摸得差不多了,中央部委的门槛高,但京大的牌子够硬,如果加上直博的底子,不是没可能。
这几年的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大一进校,摸清规则,大二铺路,该认识的人认识了,该拿的绩点拿了,该挣的钱也挣了。
现在嘛,该拿的证拿,该发的论文发,该争的名额争。
飞机落地,颠了一下。
阳光很烈,照得停机坪上的白线反光,她跟着人流往外走。
出口处,黑皮靠在柱子边,一身深色衣服,身后跟着两个人。
沈明月远远看见他们,心里叹气。
庄臣给梁女士打电话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人心里憋着火。
没飞去她家找人,算是给她一点点面子。
现在回来,这是彻底忍不了了。
黑皮往前迎了一步,还没开口,沈明月先道:“我先去趟卫生间。”
这都是小事情,黑皮没反对。
只是等得稍微久了点。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还是没出来。
身后两个人皱了皱眉,其中一个小声说:“黑皮哥,不会是跑了吧?”
黑皮心想应该不会。
京北就这么大,能翻出庄爷的手掌心?
到了三十分钟,黑皮有点慌,给身后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三个人准备进去搜一遍。
沈明月出来了。
换了身衣服,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头发重新拢过,松松地搭在肩上,小脸一如既往的干净。
眉眼是水墨画里最浓的那几笔,漆黑,清亮,山是山,水是水,每一处都长得刚刚好,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寡。
不张扬,不浓烈,但看一眼就移不开。
那从骨子里渗出来漫不经心的慵懒,又带着点故意为之的勾引。
她知道自己是美的,并且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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