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揪着的那人是个瘦小的中年,脸色白净,手指细长,穿着一身半旧的绸衫,一看就不是干粗活的人,更别说舞刀弄枪。
他被揪着后领,踉踉跄跄地走,鞋底在地上拖着,蹭出两道印子。
“肖寨主!”那汉子嗓门大,老远就喊上了,“我抓了一个管账的!这家伙说他知道这些水贼把财物藏到什么地方,还有关押肉票的地方!”
肖尘低头看了那账房一眼。那人缩着脖子,眼神躲闪,不敢跟他对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先救人。”肖尘挥手,很干脆,“多带几个兄弟。钱不会长腿跑了,人多待一会儿就多受一份苦。”
那汉子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抱了抱拳:“肖寨主仁义!”
他转身冲后面招了招手,几个义理堂的兄弟跑过来,跟着他押着那账房往寨子深处去了。
那账房被拖着走,嘴里还在念叨“我带路我带路”,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掐着嗓子的鸡。
那汉子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肖寨主,这家伙还说,寨子后面有一个山谷,里面藏了不少人。”
“噢?”肖尘的目光转向那个账房。
那账房缩了缩脖子,身子往下矮了半截,声音发颤:“就……就在聚义厅后面。大寨主不让我们管,可是……可是进进出出的,不像是水寨里的兄弟。”
肖尘看了他两眼,没再问。账房这种人他见过——不是匪,不是兵,就是混口饭吃的。
谁给钱就给谁干活,什么主子不主子的,保命要紧。
这种人的话不能全信,但也未必全是假话。
他提起大枪,枪杆在手心里转了一圈,枪尖划出一道弧光。
“行,那我去看看。”他冲那汉子说,“你们先带着他去救人。”
他转过身,往聚义厅那边走。步子不大,但很快。
聚义厅盖得不小,在这匪寨里算是最体面的建筑了。
它正好挡住了后面的一扇大门——那门很宽,没有门板。也不知道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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