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符’戏耍他一番,让他以为碰到修命神通的真君!师弟未曾瞧着那小辈的脸色,煞白一片,胆战心惊!”
楼真宵轻叹,这位符师兄之豪横,真是刻进骨子里了。
问心金符何等珍贵?
此乃祛除魔念,拷问道心,增定性,长灵慧的好物!
便是真君也得郑重收纳,哪有人像他这般,拿来戏耍一派字头的筑基修士?
楼真宵性子严谨,实在摸不透符离子的心思,也不多辩,只问道:
“师兄既在怀江,如何又瞬息赶至北邙岭?”
“不过是用了张‘纵地金光符’罢了。”
符离子笑得更欢,仿佛刚找到乐子:
“万里之遥都能顷刻挪移,何况怀江到北邙岭本就不算远。”
这位师兄当真是一如既往,喜欢拿符钱当纸烧。
楼真宵无言以对,沉默下去。
“说起来,我早年间就来过汉阳府。那会儿新得一件法宝,有着寻龙点金、搜罗气数之能,恰好发现城外土坡颇不对劲,干脆结茅清修布置一番。
谁能料到,过去这么久了,倒让它开花结果了!师弟你说巧不巧?”
楼真宵全然不信,这位师兄定然动了手脚,这才引得照幽派的筑基真人乖乖咬钩,为其忙活百余年。
“南北斗剑在即,玄阐子这个命数子已经把三岭四水搅得一团乱,使得杀劫弥漫,日益渐重。
师兄要寻乐子,请到别处去吧。若坏了掌门布局,让先天宗占了上风,上殿长老少不得要在议事之时参你一本。”
符离子好似早知道楼真宵会这般说,眼珠滴溜溜一转,嘿嘿笑道:
“师弟误会我了,我可不是过来捣乱的。师弟坐镇南北,巡狩法脉,又纵容玄阐子到处乱蹿,把三岭四水弄得乱糟糟。
无非就想剪除陈旧门派,涤荡腐朽道族,让南北焕发生机,多孕育出几个可堪入眼的好苗子么!”
楼真宵面无表情,打定主意任凭对方说破嘴,也绝不松口。
符离子见状,收起嬉皮笑脸,缓声道:
“这桩机缘,乃是【鬼道】遗留下来的基业,名为【丰都】,里头万鬼伏藏,凶戾阴煞。
但我比旁人了解得更细致一些,彼时仙道伐‘北’,曾定下禁戒律科,诛符伐庙,杀鬼生人,【鬼道】与【神道】都遭重创,雪上加霜。
这座【丰都】原本是要建造【阴司】的根基,结果被东胜洲八景宫的‘龚融’一把火烧个精光。”
符离子娓娓道来,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楼真宵的表情。
可惜这位师弟是个冷面冷心的,瞧不出半点端倪。
“师兄究竟想讲什么。”
楼真宵淡淡问道。
“那八景宫龚融也是丹元法会上扬名的厉害人物,尤其是那手‘六丁真火’无物不焚,毁伤命性,真君都要头疼。
若非后面碰到魔道的余真君,没能斗过,如今也该宰治一方洲陆了。”
符离子说完这番话,胸有成竹等待着楼真宵松口。
“六丁真火?宇内十大真火!这座【丰都】门户里,竟有六丁真火留下?”
果不其然,楼真宵面容微变。
也不怪他如此大惊小怪,六丁真火蕴涵着肃理清浊,司御文武,煅命炼性的不可思议之能。
实乃寰宇奇珍!
“我可确定,【丰都】里面余着一丝火性种子。”
符离子语气笃定,旋即又道:
师弟,三岭四水人材无数,道材众多,你让玄阐子肆意妄为,搅乱命数,牵引气运,呈现勃发之势,未免磨蹭。
不如助我一臂之力,启开【丰都】,取出【六丁真火】,将一干人材、道材统统拿进去烹煮一番。
谁是真金,谁是砂砾,一试便知。”
楼真宵眉头紧锁,明显动了心。
似是看出楼师弟的迟疑,符离子趁热打铁,取出一物。
楼真宵定睛看去,竟是一本金玉为质,灿灿华亮的方正册子。
“此为东胜洲一座宗字头法脉的‘道籍簿’,落到我手里有些年头了。
只需师弟将符诏给我,便能把北邙岭,乃至南北之地的众多法脉弟子寄托的那缕命气拘来,让他们到六丁真火里炼上一炼,定能找出几株好苗子。”
ps:今天陪家里人去医院做个肠镜,然后检查出个息肉,当场要切,耽误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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