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顺着玉质内部的天然纹路,缓缓流向石头的某个角落。
“咔嚓。”
一声轻响,血玉髓原石从内部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中,竟嵌着一枚寸许长的黑色玉片!玉片薄如蝉翼,边缘不规则,表面刻着极其细微、与弥勒玉佛上同源的秘纹!
“这是……秘纹载体的一部分!”沈清鸢激动得声音发颤,“我父亲的手札里提到过,完整的‘寻龙秘纹’被分割成数份,藏于不同的古玉之中。这枚玉片,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份!”
楼望和用指尖轻轻捏起那枚黑色玉片。入手冰凉,秘纹在接触到他的体温后,竟微微泛出暗金色的光芒。几乎同时,他感觉自己的透玉瞳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视野中的金色流光不受控制地涌向玉片,而玉片上的秘纹也仿佛被激活,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片段——
那是一个昏暗的矿洞深处,几道人影围着一块巨大的原石。其中一人手持刻刀,正在原石表面小心翼翼地雕刻着秘纹。突然,矿洞剧烈震动,顶部坍塌,石块如雨落下。混乱中,一道寒光闪过,手持刻刀的人影缓缓倒下,鲜血溅在那块原石上……
影像戛然而止。
楼望和猛地回过神,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才那段影像,是这枚玉片记录的往事片段?那个被杀害的人……难道就是沈清鸢的父亲,沈云鹤?
“望和,你看到了什么?”沈清鸢察觉到他神色有异,连忙问道。
楼望和定了定神,将看到的影像描述了一遍。当听到“手持刻刀的人影倒下”时,沈清鸢的脸色瞬间苍白,身体晃了晃,被秦九真及时扶住。
“是我父亲……一定是他……”沈清鸢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当年他就是在滇西的矿洞里失踪的,尸骨无存。家族只找到他随身携带的部分研究手札,还有……半截沾血的刻刀。”
秦九真叹了口气,沉声道:“看来当年的事,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沈老爷子恐怕不只是来寻找血玉髓,他很可能在这里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才招来杀身之祸。”
楼望和握紧手中的黑色玉片,秘纹的光芒已渐渐隐去,但那种冰凉的触感却深深印在指尖。他将玉片递给沈清鸢:“清鸢,这玉片你收好。它既然与你们沈家的秘纹有关,或许只有你才能完全解读其中的信息。”
沈清鸢郑重接过,指尖拂过玉片上那些细微的秘纹,感受着其中残留的、属于父亲的微弱气息,心中五味杂陈。
“秦叔,那个‘鬼眼洞’,离这里还有多远?”楼望和望向山谷更深处,眼神锐利。既然血玉髓和秘纹碎片出现在这里,那么当年的事发地点,很可能就在附近。
秦九真指向山谷尽头一处被藤蔓半掩的狭窄洞口:“就在前面,不到一里地。不过那地方邪门得很,望和,咱们得小心。”
三人稍作休整,便朝着“鬼眼洞”进发。越靠近洞口,空气中的腥气就越重,四周也越发寂静,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楼望和的透玉瞳始终开启,他注意到,洞口附近的岩石中,玉质能量的分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放射状,所有能量线都指向洞内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抽取、吸引。
“洞里有东西。”楼望和低声道,示意两人停下,“能量反应很强,但……很混乱,带着负面情绪。”
沈清鸢腕上的仙姑玉镯发出微光,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三人,隔绝了部分外界能量的侵扰。秦九真则从腰间抽出一把厚背砍刀,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拨开垂落的藤蔓,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出现在眼前。洞口内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浓郁的土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楼望和取出强光手电,光束刺入黑暗,照亮了洞口内一段向下延伸的、粗糙开凿的矿道。岩壁上还能看到当年矿工留下的凿痕,以及一些早已锈蚀的矿镐、铁钎等工具残骸。
“我走前面,秦叔断后,清鸢在中间。”楼望和安排道,率先弯腰进入矿洞。
矿道狭窄低矮,有些地方需要匍匐通过。岩壁湿滑,脚下碎石遍地。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曳,照出矿道深处扭曲的阴影。越往里走,那种阴冷感就越强,楼望和透玉瞳感知到的混乱能量也越发清晰——那是一种掺杂了痛苦、恐惧、不甘等强烈负面情绪的玉能,如同无数怨魂在矿洞深处哀嚎。
突然,走在中间的沈清鸢轻呼一声:“望和,等等!”
楼望和立刻停下,回头望去。只见沈清鸢正用手电照着左侧岩壁,那里有一片区域的颜色与周围明显不同——是一种暗沉的红褐色,像是干涸的血迹,浸染了整片岩壁。
“这是……”秦九真凑近细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是血!而且是很多人的血,渗进石头里,年头不短了。”
楼望和伸手触摸那片岩壁,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