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料子,起拍价两百万。”主持人宣布。
现场安静了几秒。
如果是昨天之前,这样一块红蜡皮料,两百万的起拍价并不算高。但经过昨天那场风波,所有人都知道楼望和的眼光非同一般,他看上的料子,肯定有门道。
“两百五十万!”有人率先出价。
“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竞价很快突破五百万。
楼望和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这块料子内部确实有玉,而且是品质不错的糯冰种飘绿花,颜色清爽,玉质细腻。按照他的估算,价值在八百万左右。
但这些人不知道的是,这块料子真正的价值不在于玉质本身,而在于它的“芯”。
透玉瞳的视野中,这块原石的中央有一块拳头大小的区域,颜色与其他部分截然不同——那是一块紫罗兰色的翡翠,种水达到了玻璃种,颜色纯正浓郁,是极为罕见的“春带彩”中的紫色部分。
“八百万!”一个港商举牌。
现场安静下来。
这个价格已经接近这块料子的表面价值,再往上加,风险就大了。
“八百万一次,八百万两次...”主持人开始倒数。
“一千万。”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所有人循声望去,举牌的是沈清鸢。
楼望和惊讶地看向她,她却目不斜视,只是平静地举着号码牌。
“沈小姐出价一千万!还有更高的吗?”主持人提高了音量。
万子豪坐在对面,脸色阴沉。他犹豫了几秒,最终没有举牌。
“一千万三次!成交!”
锤子落下,这块料子归沈清鸢所有。
“你这是...”楼望和低声问。
“帮你抬价。”沈清鸢放下牌子,“如果我不出手,这块料子八百万就被拍走了。但我相信,你看中的东西,价值肯定不止八百万。”
楼望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谢谢。”
“不用谢我。”沈清鸢说,“如果这块料子真的值钱,我要分三成。”
楼望和笑了:“好。”
接下来是现场解石。沈清鸢作为买主,可以亲自指定下刀位置。
“沈小姐,想怎么切?”解石师傅问。
沈清鸢看向楼望和:“楼少有什么建议?”
楼望和走到原石旁,假装仔细端详,实则用透玉瞳确定了那块紫罗兰的位置:“从这里下刀,切三公分厚。”
他指的是一处皮壳较薄的位置,避开内部的紫色与区域。
师傅点头,调整好机器,按下开关。
切割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看着。
第一刀切完,师傅浇水清洗切面。
切面上露出一片细腻的糯冰种飘绿花,绿意盎然,玉质通透,虽然没有达到玻璃种,但已经是上品。
“涨了!”
“一千万不亏!”
“至少能出一对手镯,剩下的料子做挂件牌子,回本没问题!”
沈清鸢神色不变,只是看向楼望和:“继续?”
“继续。”楼望和说,“从另一侧再切一刀,同样三公分。”
第二刀切下,另一侧切面也是同样的糯冰种飘绿花,品质均匀。
两块切面加起来,已经可以确定这块料子价值不菲。但楼望和知道,真正的惊喜还在里面。
“师傅,麻烦从中间对半切开。”他说。
“对半切?”师傅愣了一下,“这...万一里面有裂或者杂质...”
“听他的。”沈清鸢说。
师傅不再犹豫,调整机器,对准原石正中间。
这一刀下去,现场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声。
切面正中,一块拳头大小的紫罗兰色翡翠赫然在目!颜色浓郁纯正,种水达到了玻璃种,在周围绿色玉肉的衬托下,宛如一朵盛开的紫色莲花。
“春带彩!是春带彩!”
“我的天,紫色部分达到了玻璃种!这太罕见了!”
“一千万?这至少值三千万!”
“楼少果然名不虚传!”
沈清鸢看向楼望和,眼中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惊讶:“你早就知道里面有紫色?”
“猜的。”楼望和含糊道,“红蜡皮料有时会出紫色,但这么纯正的紫罗兰,确实是运气。”
他知道这个解释很牵强,但暂时只能这么说。
沈清鸢没有追问,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师傅说:“继续解,把紫色部分完整取出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师傅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紫罗兰翡翠完整剥离出来。拳头大小的一块,通体紫莹莹的,在阳光下泛着梦幻般的光泽。
而剩下的绿色玉肉,也全部解出,是品质上乘的糯冰种飘绿花,价值一千五百万左右。
也就是说,这块一千万拍下的原石,总价值超过了四千万。
“沈小姐,这三成...”楼望和正要说话,沈清鸢却打断了他。
“紫色部分归我,绿色部分归你。”她说,“这样分,你更划算。”
楼望和愣了一下。紫色部分虽然小,但价值至少两千万,绿色部分只值一千五百万。沈清鸢这个分法,等于把更大的利益让给了他。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因为我需要这块紫罗兰。”沈清鸢轻声说,“我母亲的遗物中,有一对紫罗兰耳坠,但其中一颗在我小时候弄丢了。这块料子的颜色和种水,正好能配得上。”
楼望和明白了:“好,就这么分。”
解石继续。
楼望和的第二块料子,是一块来自后江场口的水翻沙料,重约六十公斤。这块料子外表平平,皮壳上没有任何表现,看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河滩石。
起拍价五十万。
这一次,竞价的人明显少了。毕竟刚见证了沈清鸢开出春带彩,大家的心态都有些变化——既想跟着楼望和的眼光走,又怕他这次看走了眼。
最终,这块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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