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明远先生突然握住她的手,往空行上写字,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淡淡的金光,张奶奶醒时,手心的茉莉籽上竟多了行极小的字:“就开花。”
“他在催我种呢。”张奶奶把二十多颗茉莉籽埋进共生树旁的土里,阿梨的铅笔根须立刻缠上去,在土里织出张细细的网,像在给种子盖被子。
没过几天,土里就冒出了嫩芽,绿得像翡翠,叶片上还带着金线绣的茉莉纹路,和梦里诗集封面上的一模一样。更奇的是,嫩芽长得极快,每天清晨都能蹿高半寸,叶片展开时,会飘下细小的金粉,落在地上,变成行行小字,正是那首没写完的诗:
“等茉莉籽落进梧桐巷的土
就开花
等铜鸟飞过海峡的雾
就回家
等我把三十年的海风
酿成酒
就着你的白发
喝成晚霞”
“是他写的诗!”阿梨捡起金粉拼成的诗句,字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用星星写成的。
张奶奶蹲在茉莉苗旁,看着金粉慢慢融进土里,嫩芽又蹿高了些,枝头竟冒出个小小的花苞,绿得发亮。“他总说‘诗要落地才生根’。”她笑着说,“你看,真的长在土里了。”
夜里,茉莉花苞突然在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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