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只是看着根须顺着钟身游走,像在检查每一个零件。忽然,她指着钟底座的暗格:“李师傅,这里是不是有东西?”
老李师傅愣了愣,搬起座钟,果然在底座下摸到个小机关,打开暗格,里面掉出张泛黄的信纸,纸角卷得像朵花。信纸是竖排的毛笔字,字迹娟秀,写着:“明早卯时,码头见。若钟停了,便是我走了。勿念。”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个小小的“安”字印章。
“这是……”老李师傅捧着信纸,突然拍了下大腿,“王大爷年轻时跟他相好的姑娘约过私奔!听说那姑娘后来没等到他,坐船去了南洋。这钟是当时姑娘送的,王大爷天天上弦,走了整整四十年,难怪停了——怕是认主呢。”
正说着,王大爷拄着拐杖来了,看见桌上的信纸,手抖得厉害,接过信纸时,指腹在“勿念”两个字上蹭了又蹭,眼眶慢慢红了:“她总说,钟走一圈,就离我近一步。我那天……我娘把我锁在屋里,等我挣开,码头早没了船影……”
阿梨看着座钟,根须正缠着发条轴轻轻转动,“咔哒”一声,发条上紧了。她抬手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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